李秋水笑道:“獲得士兵的忠誠,卻能明白忠誠並不可靠,小師弟頭腦很清醒啊!也好,這些年党項貴族們無法無天,是時候讓小師弟給他們一點我們逍遙派的震撼了!”
李秋水說著,越笑越開心:“我們逍遙派,可不是什麼與人為善的門派,產出的都是大師姐那種給人種生死符,我這種殺人全家,丁春秋那種惡名昭彰的奇才啊!哈哈!”
李清露仔細想了想,逍遙派還真是一個狠人輩出的門派。
除了無崖子拉了胯,別的弟子,那是一個賽一個兇殘。
哪怕是蘇星河,都是動輒製造聾啞人,還說我這是為你們好。
而慕容復青出於藍勝於藍,已經超越了狠人的範疇,屬於一個狼滅啊!
......
慕容復親率五千兵馬,直撲野利家的堡樓。
如此大規模的兵馬襲來,自然驚動了野利橫淵。
党項貴族在全民皆兵的西夏,本質上都是軍事貴族,野利橫淵雖然不打仗,但是從野利家帶來的大量家丁,其實也都是軍隊退役下來的精兵。
自家的房屋,也修建成堡樓,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看清楚了,是哪裡的人馬嗎?”野利橫淵怒氣衝衝的問道。
“是靈州衛的丘八!”家丁說。
“好啊,陳世峰反了天了!”野利橫淵大怒道,“我去看看去,這幫賤民居然敢鬧事,真是不知死活!”
此時此刻,哪怕得知靈州衛幾千兵馬殺向自家,野利橫淵都未曾慌亂。
他野利橫淵出身党項大族野利家,而且還是晉王李察哥的人,晉王李察哥是皇帝李乾順最倚重的親弟弟,四捨五入一下,野利橫淵就是皇帝的人。
這幫靈州衛的兵要是真敢攻打他的堡樓,那就形同造反,是死罪!
他就不信靈州衛的士兵不怕死。
當下,野利橫淵率領幾名親衛家丁,來到堡樓的城樓上,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軍隊,大吃一驚。
“怎麼還有鐵鷂子?”野利橫淵失聲道。
靈州衛都是漢人步兵,自然不算什麼,野利橫淵堅信自己可以欺負的起。
但鐵鷂子大部分都是党項人,其中也不乏貴族,野利橫淵也從未沒有不長眼的欺負過鐵鷂子。
可這鐵鷂子為什麼要與他為難?
左右茫然,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