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母子,都有一定的政治智慧,關係沒有白熱化。
因此李乾順並沒有被軟禁,可以帶幾千兵馬出去狩獵。
李秋水也沒有干涉李乾順和朝官接觸。
李乾順也沒有打算挑戰母后的權威。
雙方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師姐你好!”慕容復微微一笑,抱拳拱手。
至於李乾順,自動忽略。
他才不會畏懼什麼帝王,沒學猴哥叫玉帝老兒一樣的叫皇帝老兒,已經是知書達理的體現了。
“大膽,見到皇上和太妃,居然不下跪,豈有此理!”一名西夏官員起身,指著慕容復,怒喝道。
慕容復斜眼看著那官員,眼神危險了起來。
“放肆!”李秋水喝道,“慕容復,是我的師弟,不必行禮!皇帝,你去向你慕容師叔行禮!”
“昨天,你和你慕容師叔有些誤會,去和你慕容師叔賠個罪,恩怨也就化解了!”
李乾順氣的渾身發抖。
他堂堂一國之君,去叫一個年輕後生師叔,還賠罪?
他卻不知道李秋水的一片苦心。
李秋水知道慕容復武功高強,比自己都高的不止是一星半點,更關鍵的是,這慕容復骨子裡無法無天,桀驁不馴,壓根沒有一點對君王的敬畏之心。
自己這小師弟,是個純純的壞人!
一個壞人,武功又這麼高,自己兒子和慕容復犟下去,真討不了什麼便宜。
“太妃,不可!”一名漢人文官悲憤的說,“自古只有草民向天子賠罪,天子怎能向草民賠罪?這不是亂了三綱五常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啊!”
另一名党項貴族青年,也是怒髮衝冠,站起來,手指著慕容復,說道:
“慕容復,你在江湖上有些威名,去也不過是江湖草莽!江湖草莽干政,當真是禍國殃民,顛倒乾坤!罪該萬死!”
李秋水眸子一冷,她聽出來了,這党項青年是指桑罵槐,含沙射影。
只不過這党項青年名叫李察哥,是先帝惠宗的庶子,李乾順同父異母的弟弟,剛剛被封為晉王。
自己要是讓晉王因言獲罪,自己與黨項貴族的關係,恐怕會更加的緊張。
“你們說夠了嗎?”慕容復有些不耐煩。
“沒有!”李察哥繼續大聲道,“慕容復,你武功不錯,但武功就能決定一切嗎?你知道天子一怒,會伏屍百萬,血流千里,山河崩裂!豈能是你一介武夫可擋?!”
李乾順欣慰的看著弟弟,心說,不愧是我的弟弟,說出了哥哥我的心聲。
“諸君可知武夫之怒?”慕容復冷笑道。
“武夫之怒?”
“武夫之怒,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只不過能讓你們這小小的西夏皇宮,崩裂而已。”慕容復微微一笑,說道。
說話間,慕容復開始運功。
220年的北冥真氣運轉,慕容復身體微微搖晃,霎時間,四周的地面,也跟著一起搖晃。
轟隆隆!
眾人無不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