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也會是我贏。”
祈越的呼吸有些不穩,剛才釋放了太多信息素,alpha與生俱來的好鬥天性與他的冷靜相抵抗,險些讓他失控傷人。
他掏出槍,乾脆地解決了地上的alpha。
調整好呼吸後,他打開alpha的揹包,將一瓶未拆封的水收起來,其他的丟下。
他轉過身,卻見池願還呆坐在原地,神情恍惚。
“走。”祈越來不及說更多,直接拉起池願的手臂。
這地方有信息素的殘留,很快會引起其他alpha的注意,不能久留。
可剛碰到池願的手臂,才發現他的體溫高得嚇人。
“我、我自己走。”池願有些慌地甩開祈越,揹著自己的包快步走在前面。
祈越盯著他跌跌撞撞的背影,眸光幽深。
實際上,池願現在的情況確實是不太好。
alpha對峙時,信息素會不自覺散發。
上午也遇到過幾個人,但池願的身體都沒什麼反應,令他一度以為自己不會易感期。
可剛才,當淡淡的清酒味出現,哪怕祈越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哪怕只是一點點、一絲絲的氣味,池願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他指尖扣緊,死死按住樹皮,試圖用疼痛來抑制內心的旖旎想法。
但沒用。
祈越的信息素像是一粒種子,在他腦子裡深深紮根,根本拔不掉。
腺體隱隱發燙,池願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立刻注射抑制劑。
否則omega的信息素一旦發出,周圍的alpha都會湧來,要是引起其他alpha的易感期,他將會被一群alpha……
攝像頭會記錄下一切,他不僅會任務失敗,更不可能回家。
迅速包紮好傷口後,他們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池願在一棵大樹邊停下。
“祈越……”池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壓低嗓子,盡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什麼異樣,“我渴了,你去找點水。”
這句話幾乎用盡他所有的力氣,池願說完,便滑坐下去,腦袋耷拉著。
祈越的視線落在揹包側邊裡的半瓶水,又看向少年低垂著的細白頸部,眼神幽暗了幾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