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內容很簡單:
【池願,沒想到你還沒死啊,別以為穿個裙子躲起來就沒事了,等死吧賤人。】
很簡短的一行字。
攻擊性很強。
但和唐研上次收到的威脅還是有差別的,最明顯的就是字體了,這封信的字並非由印刷字體組成,而是純手寫。
字跡可以說是奇醜無比,甚至還有幾個字因為寫錯被塗黑了。
祈桑眯了眯眼。
唐研有些焦急地原地轉圈:“怎麼辦?要不要告訴祈越啊!他怎麼會知道池願的身份,完了完了,怎麼辦他不會已經背地裡佈置好陷阱就等著殺了池願吧……最近還是別出門吧……”
“不用查了。”祈桑走到垃圾桶邊按了煙,把菸頭丟進去,輕嗤一聲,“我知道是誰。”
“是誰?”唐研連忙追問。
“祈陽。”
“啊?”唐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
“這雞爬一樣的是他的字跡。”
祈桑指著其中一個塗黑的地方說,“把‘願’這個字裡的組成部分寫成‘泉’的除了他我沒見過第二人,還有這個紅點……應該是油點,他從小就喜歡一邊吃辣條一邊寫作業。”
祈桑嘆了口氣,不管任何時候,她都為自己和祈陽有血緣關係而感到鬱悶。
唐研還是有點擔心:“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池願的身份的?會不會告訴別人啊?”
“估計是那天在酒吧看見的。”祈桑想了想。
“總而言之,既然是他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我帶幾個人直接把他拿下就行。”
聽她這麼說,唐研才放下心來,鬆了口氣。
“乖,沒你事,玩去吧。”祈桑憐愛地摸摸他腦袋,“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別擔心了。”
唐研懵懂地點點頭,去找池願說明情況了。
“我說……”電話那頭,一直沒出聲的陸朝冷冷開口,“你能不能改掉亂摸別人頭的習慣?”
“我也不是誰都摸,比如你,我就從來不碰。”
祈桑輕鬆還擊,低頭把剛才看到的內容和猜測發給祈越,“下週二有個拍賣會,三皇子邀請了我,估計也叫上祈越了,唐研肯定也會去,你要是擔心,自己跟著去。”
“知道了。”
電話掛斷,祈桑也收到了祈越的回覆。
【佈置好了。】
祈桑不是愛操心的人,把唐研交給兩個助理後便去了隔壁市。
轉眼到了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