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肯定，鄭怡剛才的行為是在朝自己釋放可追求的信號。
但他還沒開口，鄭怡卻後退一步，“我朋友要來了，那陸總我先走了。”
她點了下頭，笑著離去。
陸朝一頓。
腦子裡響起唐研的冷笑聲：“看你一眼就是喜歡你？陸朝，你好惡心。”
心口抽痛，陸朝點著煙，深吸一口，尼古丁帶來的愉悅短暫麻痺他此刻的煩悶，可下一秒，又陷入更深的深淵。
不敢出去，陸朝只能站在巷子裡，靜靜看著鄭怡走向餐廳，而後和唐研肩並肩出門，一起上了唐研的車，而後消失在視線裡。
他出神看著，直到助理來將他帶走。
回到車上，陸朝發現祈桑也在。
他頭疼：“你怎麼來了？”
“你哥讓我看看你死沒死。”祈桑微笑，“看來是沒死，五十萬到手，妙哉妙哉。”
陸朝：“……”
他現在沒心情跟好友開玩笑，搜出鄭怡的社交平臺主頁交給助理，“幫我查一下這個人。”
他還是不太放心。
助理應了一聲，正要查，突然聽見祈桑出聲：“這不是鄭怡嗎？”
助理一喜：“祈總您認識她？”
“她呀……我想一下……”祈桑單手撐臉，思考了一會終於有了印象，“她蠻懂事的，每次我忙的時候轉賬就會消停，之後還會抱著我說姐姐最好了。”
“有段時間她想創業，我投了一百萬，但好像失敗了，之後她問我要了一筆分手費就離開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
小何聽完立刻瞪大眼睛：“祈總，她明顯是在坑您吧！這不是把您當ATM嗎！”
“還好，也不是很多。”祈桑微笑，她對女友一向很大方，並不介意這個，倒是很好奇陸朝怎麼會有鄭怡的照片。
她轉而看向陸朝：“你問這個幹什麼？最近改喜歡女o了？”
沒得到回覆，一抬眼，才發現陸朝的臉色差到極致。
他抓著手機的骨節用力到泛白。
聊天界面，是對方發來的新信息：
【相親結束，感覺那個女孩還挺不錯的，約了週末逛街。】
三秒後。
賓利車裡，傳出一聲尖叫：
“停車！快停車！boss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