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助理猶豫了一下，說：“……也就是說，搜查人員等火滅了去的時候，在貨車司機的屍骨旁邊，看到了一支康乃馨？”
何助理：“準確的說，是一支新鮮的、紅色的康乃馨。”
“cw，肯定是cw的人乾的吧。”李助理提高聲音，“他們是不是有病啊？天天這麼搞，現在市民都心惶惶的，到底是圖啥？”
“這種犯罪份子能圖什麼，圖高興唄。”何助理翻了個白眼，找出個資料來，對坐在長桌另一側一言不發的祈越說，“總監察，我們調查了一下，貨車司機是半個月前去紋身的。”
“紋身店老闆那的信息問了嗎？”張助理問。
“查過了，還有另外兩個人和他一起去的，但那兩個人，都死了。”何助理說，“這次的案件絕對是蓄謀已久。”
“總監察，我們調查到去紋身的三個人和前幾天突然暴斃的議員曾經去過一個地方旅遊。”何助理沉吟了一下，“s市、x市和本市郊區有部分線路重合。”
何助理搖頭：“那個康乃馨組織是不是在擴招？他們真挺嚇人的，總是搞些亂七八糟的案件。”
林盛看著祈越，他總感覺，這些案件並非全無聯繫，而是針對祈越的示威。
祈越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只是淡淡說了句散會，便離開會議室。
剛回到辦公室坐下，手機鈴聲就響起，是祈桑打來的。
她言簡意賅：“唐研下班路上有個人人蹲著要捅他，陸朝擋了一刀，現在兩人在醫院。”
“情況如何？”
“死不了。”祈桑撇嘴，“我甚至懷疑陸朝那小子是故意擋刀博同情，他以前和我一起報過武術班，和我並列第一。”
祈越揉揉眉間，“姐。”
“怎麼了？”
祈越看向桌面上的相框，裡面裝裱著他和池願二十歲時被趙詩悅偷拍的合影。
祈越：“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出差，這段時間讓池願住你家。”
對面沉默片刻，祈桑問：“動真格的了？”
“嗯。”
“那行，你和他說一聲。”
加班回家，池願又窩在床上等著，祈越心裡軟綿綿一片，上前給池願掖了下被角。
池願睡得不熟，一下就醒了。
祈越簡單說了下事情，池願兩眼放光：“要去掃黑除惡了？我現在去收拾行李！”
池願他揉著眼睛起身，卻被祈越按了回去。
“這次情況比較複雜。”祈越說，“你先去老宅住幾天。”
池願聞言，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啊？你要一個人去？”
“這幾天，祈桑會保護你。”
池願怒了：“你敢不帶我自己去，我出去了就去找沈知晚，跟他回池家。”
“可以，好好玩幾天。”
池願：“……”
怎麼回事？這招竟然沒用了？難道行程很兇險？
不行，兇險那必然要陪著。
池願想了想，做出惡狠狠的樣子：“莫笙還沒結婚吧好像？你跑了我就去找他，和他結婚生他七八五六個小孩讓他們管你叫叔叔唔唔唔！”
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