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上任的女帝手腕強硬,多次抬高平民權力,試圖瓦解舊貴族的勢力,創造出聽命於自己的‘新貴族’。
茶有些苦,池願隨手摘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奶奶,如果我沒猜錯,昨天你臨時邀請不在名單上的祁陽來參加舊貴族的宴會,也是存了想交好的心情吧?還煞費苦心安排我和祁陽‘偶遇’。”
小心思被戳破,池老夫人有些尷尬:“那你也不能和祈越,他……”
“祈越是私生子不假,但祁陽不中用啊。”池願聳肩,“祈家這麼大的產業,交給一個成天打架賭博,喝酒泡妞的二世祖,想想也不可能。”
他循循善誘:“奶奶,你看,祈越成績很好,又努力,還是個alpha。祈萬山這麼多年了也生不出來了,祈家未來的掌舵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池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池願臉上,神色有些微妙:“可是……祈萬山的夫人背靠聶家,祁陽有他母親的支撐,怎麼都會好一些。”
“祈萬山哪有空管我們,聶家多次公然反對女帝的命令,早就是女帝的眼中釘了。”
池老夫人聞言,沉思片刻,像是妥協般嘆了口氣:“那也確實,聽說祈越的母親早就去世,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家庭矛盾。”
這和家庭矛盾有什麼關係?
池願疑惑,但沒問,只是點頭扮乖:“對吧,我的選擇不會有錯的!”
他笑得開懷,池老夫人卻像是不能接受般,單手撐著額頭:“……你先出去,我想靜靜。”
池願鬆了口氣,連忙跑了出去。
鬼知道他是怎麼在換衣服的那幾分鐘胡謅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的。
書房的門合上後,池老夫人打開書,書頁中夾著一部手機,顯示著“正在通話中”。
她嘆了口氣,對著電話道:“老頭子,你都聽見了?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了。”
那邊沉默片刻,傳來一聲咳嗽聲,低厚蒼老的聲音響起:“……沒辦法,alpha對omega的吸引力絕對是比beta要高,何況那小子長相確實還可以。”
“雖然是聯姻,可也得好好找。我只是沒想到……咱們小願這麼有主見。算了!他自己喜歡也沒辦法,只是多費心考驗考驗罷了。”
池老夫人重重嘆了口氣:“你就寵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