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對上,又很快錯開。
“祈先生,好巧。”
莫笙先開口,卻沒有看向池願,而是越過他朝祈越微微一笑。
祈越神色淡淡,“嗯,確實巧。”
面對除了池願和親友以外的人,祈越一向面色冷淡,因此莫笙也沒多意外,又轉頭看向妻子,神色略有擔憂:“恬恬,你去哪了?我剛才找了你很久。”
“在鬼屋碰見池願他們,就一起出來了。”孟恬恬心生愧疚,拉著他的手晃了晃,“你別生氣嘛。”
“下次站在原地等我找你就好。”莫笙摸摸她的頭,嘆了口氣。
“知道啦!”孟恬恬笑眯眯的,“要喝我的咖啡嗎?池願剛要說他們婚禮的事情呢!”
莫笙手臂僵了一下,又笑著捏捏對方的臉頰,“是不是忘了晚上要和爺爺一起吃飯?要來不及了,走吧,下次再繼續。”
說完,拉著孟恬恬和祈越道別,笑容還維持著,就是淡了些:“那我們先走了。”
“嗯。”祈越點頭。
莫笙拉著妻子離開。
全程,除去最開始的對視,沒有再看池願一眼。
這倒是讓池願鬆了口氣。
同時又恍然大悟。
怪不得一向在外情緒收斂的大反派一反常態在公共場合表現得格外親暱,佔有慾爆棚。
原來是因為看見了孟恬恬和莫笙。
這傢伙還記著莫笙以前的那些事情啊。
“他們都結婚了,你還緊張什麼啊?”池願好笑地捏了一下大反派的臉,“醋精。”
祈越沒答話,他歪了歪頭,順勢將臉貼在對方掌心。
輕輕蹭了蹭。
垂眸,輕輕抿唇問:“阿願不開心了嗎?”
又在撒嬌。
明明知道對方在以退為進,池願卻樂於和他玩這種遊戲,故意問:“那我要是不開心怎麼辦?”
祈越想了想,“過幾天蘇萊比會拍賣一頂紅寶石王冠,去看看嗎?”
“或者,要新的跑車嗎?”
好簡單粗暴的哄人方式。
池願故意不說話。
對方想了想,靠近一些,壓低聲音。
“上次阿願說的姿勢,晚上可以試試。”
池願:!!!
“這是在外面!”池願一把捂住他的嘴,“怕你了!我沒生氣!”
好在咖啡廳裡沒什麼人,音樂聲很大,沒人注意到他們的悄悄話。
池願鬆口氣,轉移話題:“待會去哪裡吃晚飯?”
“聽阿願的。”
祈越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見他確實沒有生氣的樣子,彎了彎眼睛。
也許是臨近婚禮,祈越那久違的患得患失的心情又冒了上來。
潮水拍岸一般,反覆將心浸溼。
他清楚,在池願心裡,婚姻是神聖的契約,雙方必須保持絕對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