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打電話找專業人士撤銷熱搜。
電話剛掛斷，王助理哆哆嗦嗦的聲音就又一次響起：“祁總，有、有人爆料您……”
祈萬山皺眉：“什麼意思？”
林盛冷靜地讀出熱搜第一的標題：“‘勁爆！祈萬山夜店找男模，兒子亂搞老子也不甘落後’。”
祈陽奪過平板，看完後臉色變得極差，不可置信地盯著祈萬山：“爸……你……你不是說你這輩子只有我媽一個女人嗎？”
林盛心中冷笑，一個女人？倒是會裝。
祈萬山剛要開口，手機劇烈震動起來，他接過電話，聶佳的聲音清楚地迴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祈萬山！你在外面到底還有多少女人？你對得起我嗎！我當年嫁給你，甚至不嫌棄你和別的女人有種！你……”
“胡說什麼！”祈萬山陡然提高聲音，“聶佳，你不要聽風就是雨！閒著沒事多管管你兒子！”
“我兒子！你還知道陽陽是你的兒子！我問你！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那個女人……”
“夠了！”祈萬山怒吼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大口喘著氣，兩個助理眼觀鼻鼻觀心。一時間，空曠的辦公室裡都回響著他的聲音。
祈陽呆楞在原地，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爸，別的女人的種是什麼意思？”他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眼球震顫，“難道祈越……”
“滾出去！”祈萬山打斷他，指著門怒吼，“林盛你把他送回家！”
祈陽站在原地不肯走，林盛上前拽了一下他的手臂，被他一巴掌打開。
他上前幾步，一把抓住祈萬山的領子，雙目猩紅：“說清楚！你和媽不是說祈越是小三的種嗎！”
“反了，真的是反了！”祈萬山怒極反笑，一巴掌扇在祈陽臉上，“聽清楚了，祈陽，我是你爸，沒了我你什麼都不是，滾回去！”
啪地一聲。
祈陽的臉被扇地偏了過去，他好像呆住了，連被林盛帶進車裡都沒有反應。
林盛沉默地開著車，快到祈家時，祈陽突然開口：“林助理，送我去聶家。”
“可是少爺……”
“快點！”祈陽提高了聲音，他似乎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林盛勾了勾唇，語氣卻充滿關心：“可是少爺，祈總也是為你好，他也許有苦衷……”
“你他媽是他的狗嗎林盛？”祈陽冷笑，“要不是高攀我媽，他怎麼幹得過祈萬成？我看祈越就是遺傳了他的賤！”
林盛：“……”
還真是無差別攻擊啊。
車很快在聶家門口停下，林盛看著祈陽走進聶家大門，拍了張照片發到一個叫“吃瓜大隊”的群裡。
池願第一個冒泡：【！！！打起來了打起來了@祈越@祈桑】
祈桑：【怎麼還能站起來？祈萬山好廢物，祈越你去補刀@祈越。】
祈越：【……】
林盛彎了彎唇角，清清嗓子，撥號給祈萬山：“祈總，對不起，少爺一定要去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