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
池然聽到這聲音,原本倔強的臉立刻耷拉下來,淚眼汪汪的:“大舅舅……他們欺負我!”
“我、我們才沒欺負你!是你先霸佔鞦韆的!”被打的男孩嚷嚷著。
“我、我都說了可以讓你們了!剛才又沒有人!是你們說……”池然說到這裡,又戛然而止,大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下來了。
他們這裡雖然偏僻,但是動靜不小,很快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幾個男孩的家長也跟來了,一見池然把人按在地上,一箇中年男人立刻要衝上前,卻被人攔住。
祈越回頭看了眼他,眼中的冰冷立刻讓男人愣在原地。
眼睜睜看著祈越上前,長臂一伸,撈起還在冒鼻涕泡的池然。
池然還在啪嗒啪嗒掉眼淚,祈越從來沒哄過小孩,只能從口袋裡取出手帕遞過去,沉聲說:“別哭了。”
許是他的話起了作用,池然抽搭幾下,就真的沒哭了。
小手抓著手帕抖啊抖,小小聲告狀:“大舅舅,他們欺負我。”
祈越冷冷看向男孩:“道歉。”
剛才那中年男子見祈越渾身上下穿著奢牌,氣勢短了下去,嘴還是硬的:“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有必要上綱上線嗎?”
有個男孩嚷嚷:“我們就說了幾句她就要打人!”
被打的男孩也指著自己臉說:“她都給我打紅了!”
有其他孩子的家長趕來,紛紛指責池然:“現在的小孩都被家裡寵的無法無天!”
池然到底還是個小孩子,聽到這話,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又冒出來,哽咽著和祈越說:“然然沒有無法無天……”
祈越看了眼池然膝蓋和手肘,紅了一片。
他冷下臉,懶得爭吵,直接打電話叫律師,對其他家長說:“監控是全覆蓋的,有什麼話,跟律師說。”
說完,託著池然走出兒童樂園,先去藥店買了碘伏。
池然很乖地坐著給他塗。
塗藥的時候,池然突然問:“大舅舅,監控是不是可以聽到我們的聲音啊。”
祈越“嗯”了一聲:“很清晰。”
池然糾結了一下,小聲說:“其實然然沒事……不看了,然然餓了要吃午飯。”
她突然變了態度。
祈越抬起頭,面無表情看著對方。
池然被他看的心裡發毛,直往後縮,祈越又低下頭塗了一層碘伏,語氣恢復了平靜:“好,不帶你去看。”
池然這才放下心來。
過了幾分鐘,池願匆匆趕來。
看著她乖巧的坐在那,心裡自責不已:“都怪舅舅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