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園啊,遊樂園啊,音樂節啊……我們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過,我想和你去好多好多地方。”
池願抱著他的手臂,下巴擱在對方肩上。
他少有這樣粘人的時刻。
祈越顯然很享受對方的親暱,唇角勾著一點愉悅的、上揚的弧度。
“好,都聽阿願的。”
“那先去遊樂園?”池願抬眼看他的表情。
現在心情好一點了,他後知後覺為自己剛才哭鼻子感到一陣尷尬。
又不是小孩子了,竟然還哭鼻子。
好丟人。
他尷尬摸摸鼻尖,眼看著車快到祈家老宅了,就要爬下來。
卻被腰間的大手按著不得動彈。
對方垂下眼看他。
因為還沾著未乾的淚,那漂亮的薄唇隱隱泛著水澤。
越靠越近……
“快到家了。”
池願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唇,提高聲音。
“可是……”祈越緩緩眨眼,聲線刻意壓低,清越而勾人,“阿願剛才誇我,說我很棒。”
“很棒很棒,但是我們快到家了。”
池願刻意忽略對方湊近的俊美面容,打定主意不要在車上。
“那……很棒的學生,沒有獎勵嗎?”
他一字一句地說,清酒味悄然釋放,在寂靜的夜裡施展無形誘惑。
池願被勾著,釋放出玫瑰的馥郁芬芳。
天生就契合的信息素令他總是容易被對方勾起溫度。
池願負隅頑抗,小聲咕噥:“車上太狹窄了,很難受的,你又不在下面你不懂我的苦。”
前幾次在車上,因為還比較新鮮他就沒說,哪知道後來發現第二天會比平常更難受,就再也不肯了。
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池願瞪過去,卻見青年捧著他的手貼在臉頰邊,眼中含著笑。
“阿願真可愛。”
“不準說我可愛!”
池願叫嚷著,下一秒就察覺對方收回信息素。
然後車門打開,他才發現他們不知道何時已經回了祈家,司機和傭人識趣地離開。
剛要下車,又被祈越叫停。
青年彎著腰將他打橫抱起,緩步往回走。
……不是說在車裡嗎?怎麼出來了?
池願投去疑惑目光。
對方笑著看過來,唇角勾起淺笑,聲線低沉撩人:“阿願不是說在車裡不舒服,今天應該換了新床單,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