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推祈越,轉移話題:“對了,昨夜林助理那個……不要緊吧?好奇怪啊,他的酒量怎麼可能會喝醉?”
祈越專注地在他光滑的背上留下痴迷痕跡,抽空回應:“嗯,那幾個議員想塞人進最高監察院。”
“所以就想賄賂林盛?”池願慢悠悠拖延時間,“所以,昨晚那個小男孩是議員的人?”
“不是。”祈越將下巴搭在池願頸窩,指尖摸著他柔軟的發。
在家待得時間比較久,所以長長了一些……但也很可愛。
尤其是……動起來的時候,因為出汗,微微黏在臉頰……
“那是什麼?”
“昨天林盛自己去查了,確實是無關人士。”
“那你是不是該注意一下其他助理?”
池願努力忽視其他的感覺,眼神飄忽,又突然因為他的動作吃痛,“嘶,別咬……”
祈越輕咬omega小巧精緻的喉結,微微勾唇,“都坐在這裡了,還在想別人的事情。”
“真是不乖。”
“那你乖不乖?”池願捏他下巴,眯了眯眼,故意逗他,“有人給你塞人嗎?嗯?你還是不是乾乾淨淨的?”
“還請長官檢查。”
祈越配合地進入角色,俯下身,姿態臣服。
只是……望來的眼裡卻寫滿以下犯上,似乎迫不及待,想將人拆吃入腹。
……
腰軟得一塌糊塗,池願趕緊推了一下祈越:“別……還在路上。”
“已經到家了。”祈越輕輕捏了下他耳垂,示意他看向窗外。
池願一看,他們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車庫,司機早就走了,現在只有他們倆。
池願:……
躲不掉了。
……
這麼一折騰,就快到中午了。
祈越從一旁的櫃子裡找出一套寬鬆的衣服,慢條斯理給沒力氣的池願扣上釦子。
池願無語:“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在這等著我呢?”
“早上。”祈越老實回答。
池願:……
他忍不住想,這傢伙開了葷只後怎麼越來越猛了?說好的戀愛會有冷靜期呢,好像在他們這裡壓根不存在。
剛才他哭了,祈越卻比平常更興奮。
嗯……難道是因為早上見沈知晚,他不高興了?
池願轉過臉,看著低頭給自己扣扣子的青年,問:“現在知晚知道我回來的事情,以後唐研也會知道,其他的親人朋友也會知道,你會感到不高興嗎?”
“有一點。”祈越說,“但沒有想象中難捱。”
“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我想要的,一直在這裡。”
祈越直起身,伸手,指了指池願的心口處。
曾經心有芥蒂,只想他屬於自己,但看到他的笑容,才恍然強制的佔有並非萬能。
祈越先,他與自己生長在不一樣的環境,需求自然也不一樣。
沒關係,只要池願朝自己走一步,他可以走完剩下的所有路程。
哪怕跨越時間與空間。
他可以奉陪一切遊戲,完成一切指令,只要……最後的獎勵,是池願的愛。
萬箭穿心也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