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感到煩悶。
心口好像被誰擠壓,是一種陌生的、近乎窒息的痠麻。
唐研不想深思那種情緒的由來,他粗暴打斷了對方的話:“夠了,我不想聽任何狡辯!請你現在就停掉,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藥的副作用除了對信息素會敏感一些,其他的微乎其微,停藥一週之後信息素就會恢復正常。
這一點唐研很清楚。
唐研感到自己情緒失控,又背過身不說話了。
他脾氣算是很好的那種,但在陸朝這裡頻頻失控。
他感到相當不妙。
好像自己的情緒都被對方牽著走。
要儘快遠離才行。
他想遠離陸朝這個不確定因素,回到自己安穩的小世界裡。
“對不起。”可怕的沉默後,陸朝又開始道歉,“只要你能開心,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現在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還能做什麼。
一切都是他的錯。
唐研回頭,看著對方的表情,深深嘆了口氣。
他真的想不明白,作為受害者的自己都放下了,為什麼陸朝還是不能放下?
他到底在執著什麼?
就在這時,突兀地鈴聲響了起來。
唐研接起,是鄭怡打來的,對方語氣焦急:“唐研,你沒事吧?我剛才看到新聞說在你們小區抓到了幾個綁匪,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唐研看了眼陸朝,起身走到外面接電話。
掛斷後,又收到姐姐和池願的短信。
打來的人很多,唐研一一回復。
一開門,陸朝立刻收回視線,保持禮貌的姿勢。
唐研靠著門,看對方拘謹的姿勢,覺得好笑。
思索了一會,他說:“我們重新做回朋友吧,陸朝。”
陸朝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過去。
他懷疑自己已經出現了幻覺。
但唐研確確實實站在那裡,神色不變。
忍不住問:“真的嗎?我、我可以嗎?”
唐研反問:“剛才說的願意做任何事,是真的?”
陸朝的心狂跳起來,強裝鎮定地點頭,被子下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笑出來會嚇到對方。
感受到痛覺的同時,又聽頭頂響起唐研的聲音:
“下週,你陪我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