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醫院。
“祈先生,患者沒事,可能是平常精神有些衰弱,突然受到了刺激,所以就暈倒了,我給他開了一點藥,待會護士會送過來。”
vip病房門口,醫生對高大冷漠的青年恭敬彙報。
祈越點點頭,拉開病房門。
沈知晚躺在床上,臉色發白,趙詩悅和池願坐在床邊,小聲交談。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給他透露點消息,打個預防針什麼的,也不至於那麼突然……”趙詩悅低頭,被子被抓出無措的痕跡。
“沒事,不怪你。”池願低聲說。
剛才沈知晚回頭看見池願,也許是太激動,剛站起來,人就暈了過去。
好在沒什麼大礙,估計過一會就會醒來。
趙詩悅看了眼身邊的青年,三年不見,他好像和之前沒什麼變化,笑起來眉梢上挑,一如既往的張揚漂亮。
又悄咪咪看了眼站在門口的祈越。
祈越從進了池家開始就沒說過話,沉默地站在一側,可週身的強大氣場令人難以忽視。
趙詩悅的視線在兩人間來回瞟,面露難色。
“那個,願哥……”趙詩悅小小聲說,“你能不能讓祈先生先離開?我怕晚晚看見他,兩個人會打起來……”
準確的說,是沈知晚單方面暴怒。
三年前池願消失,搜救隊找了幾天幾夜,卻只找到奄奄一息的祈越,池願無影無蹤,連屍體都沒撈著。
由於池願出事前,手機裡最後一通電話來自祈越,兩人的手機都是加密系統,無法找到通話內容,祈越也對發生的事情緘口不語,池家人堅決認為池願的死祈越脫不了干係。
女帝力保祈越,池家無可奈何,雖然明面上沒什麼表態,但池家人極其排斥祈家。
沈知晚一開始還不信,和趙詩悅一起去找了祈越好幾次,但每次祈越都冷冷看過來,一言不發,這偏激的態度無疑更加重了兩人間的矛盾。
從那之後,沈知晚禁止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祈越。
趙詩悅很怕祈越,但她更怕沈知晚醒了和祈越打架啊,他那小胳膊小腿的,估計被祈越踹一腳半條命都要沒了……
池願看了眼雙手合十的趙詩悅,又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祈越,正糾結怎麼辦時,床上的沈知晚動了動手指,醒了過來。
趙詩悅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捂沈知晚的眼睛,但沈知晚一睜眼就看見了站在對面的祈越,眉頭瞬間皺起,掙扎著起身,“祈越,你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