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主求榮的賤狗。”祈萬山冷哼,別開臉。
他還有身為“主子”的自傲,並不想搭理林盛。
林盛笑笑不說話。
他給祈萬山當過好幾年助理,自然知道祈萬山表面上傲氣,心裡早已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
祈萬山生氣,他就舒心。
罵他的那幾句越聽越像垂死掙扎,令林盛笑意更甚。
冷冽的視線瞥來,林盛收斂笑意,進入正題:“祈萬山,已經有cw組織的人稱見過你與接頭人攀談,是否屬實?”
祈萬山抿緊嘴,一言不發。
他裝聾作啞的樣子令林盛心頭窩火,忍不住提高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奉勸你們別白費心思。”祈萬山似乎想到了什麼,眼裡閃過一絲驚恐,又轉為暢快的舒爽看向對面兩人,“我身後的人,你們惹不起。”
“那就勞煩祈總將幕後之人身份供出來,我們看過才知道惹不惹得起。”林盛不為所動地保持微笑。
“這有你這個走狗說話的份嗎?”祈萬山惱怒地呵斥,瞪向祈越,“祈越!我是你爸!你就這麼讓外人羞辱我!”
林盛收斂笑意,聲線冷下來:“祈萬山,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已經被那邊拋棄,現在招供出一切,或許還能免除死刑。否則,光是那些地下交易,就足夠你被槍斃十多次!”
“和老子裝?”祈萬山不吃這一套,冷笑著說,“我就算說了也是死路一條,憑什麼要給你們情報?”
果然是老油條,沒祈陽那麼好糊弄。
接下來,無論林盛怎麼盤問,祈萬山一言不發。
林盛氣得恨不得衝上去打他幾巴掌,卻只能坐在原地。
按照律法規定,他們在審問過程中是不允許對罪犯動刑的。
雖然祈萬山並不是通過最高監察院進行抓捕,現在的審問也屬於私審,但祈越就在他旁邊坐著,他總不能當著上司的面違反條例。
對面的祈萬山擺明了就是知道這一點,才不肯開口。
現在案件流程都必須上傳公示網站,一旦動手被媒體曝光,就必須上法庭了。
到時候祈萬山就有時間去拖延,甚至於全身而退。
正僵持不下時,祈越突然站起身。
“出去。”
他摘下胸前彆著的徽章,冷聲開口。
“什麼?”林盛愣了一下。
“出去。”
祈越再次重複。
他摘掉腕錶,朝祈萬山走去,清酒味信息素霎時間鋪散開。
威壓臨頭,林盛意識到祈越要做什麼,連忙壓抑住自己想用信息素抵抗的衝動,快步走出房間關上門。
門外,張助理正在整理祈萬山的又盤查出的一部分地下交易數額,翻著一連串的數字,他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媽呀,他從秦始皇上任開始不眠不休打工到現在都沒這麼多啊!
這些資本家每天到底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張助理不敢想。
不遠處傳來關門聲,張助理連忙抬頭看向對方。
“林特助,怎麼樣了?”
林盛沉默一秒:“……還好。”吧。
話剛落音。
門內便傳來祈萬山幾近破音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