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心嘆一句果然網絡靠不住,伸手將人摟進懷裡,輕輕拍他的後背,努力模仿曾經看過的媽媽哄孩子的樣子,輕柔道:“想哭的話慢慢哭,我陪你。”
他實在想不出來什麼安慰,因為他從姐姐死後就失去流淚的資格。
但林盛想,如果他會哭,應該希望有人陪著吧。
秦燁在他懷裡悶了一會兒,情緒似乎平息了很多。
再抬起頭時,眼睛已經沒那麼溼潤。
眼神中多了幾絲清明,似乎是剛才灌下去的醒酒藥起了作用,看上去清醒了一點。
但林盛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碰了下秦燁的耳垂。
“怎麼回事?酒精過敏?這裡好紅。”
秦燁像是被刀扎似的捂著耳朵後退,臉被氣得通紅:“你——你——你閉嘴!”
他起身往外跑,卻因為腿軟好幾次快跌倒,又在林盛要扶人的時候狠狠瞪過去,“別、別過來!”
大明星抱著桌上的化妝品跑進洗手間,只是那背影,怎麼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
午夜,ww酒吧開業。
舒緩的樂聲流淌著,人群湧動。
在這樣的熱鬧裡,祈越冷靜的神情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坐在二樓卡座上,眉頭微蹙。
很顯然,喜歡安靜的總檢察官很不適應這樣的氣氛,但身邊的幾個人卻興致勃勃盯著酒吧中心的一處昏暗的舞臺。
“好期待,不知道燁寶今天會唱什麼!”最激動的當屬趙詩悅,她不僅架起手機打算拍照,甚至還準備了新相機。
沈知晚興致不高地附和:“可能就一些民謠之類的?酒吧駐唱歌手都愛裝x。”
趙詩悅:“……”
她不太高興地看了眼好友:“晚晚,你別這麼說,燁寶是搞搖滾的,我之前不都給你聽過他的歌啦?你還誇好聽!”
她湊近,探究眯起眼:“難道……你之前都是騙我的?其實你根本沒聽我分享的歌?”
沈知晚眨眨眼,哀怨道:“哪有……我都聽了,只是你喜歡的人太多,我都分不清誰是誰。”
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趙詩悅一個用力,扯著他的臉頰怒道:“你果然沒聽!我上個月就和你說過我是燁寶單推人了——”
臉頰被拽變形,沈知晚無奈,用眼神求助一旁咬著冰塊玩的池願。
對方瞥他一眼,輕哼:“活該。”
臉上的力道鬆開,沈知晚揉著臉頰,身邊的女孩卻已經背過身不理他,“哼,我們不是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了!”
最近太忙忽略好友,沈知晚也倍感抱歉,雙手合十在旁邊哄了會,都沒得到原諒,正鬱悶著,卻突然看見一道身影走近,連忙出聲叫住那人:
“林先生!”
趙詩悅耳尖一動,以為秦燁也來了,連忙回頭。
卻只見到身著休閒西裝身姿挺拔的青年,女孩的臉一下子垮了,又在看到林盛手上拿著的東西時眼前一亮。
就在這時。
酒吧的燈光熄滅,視線陷入黑暗。
就在眾人奇怪時,一束強光打在舞臺上。
抱著吉他的少年出現在視線中。
他抬眼,直直看著林盛的方向,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