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祈陽皺眉,“祈越和唐研搞一起了?”
聶宜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想,祈陽沉默片刻,恍然大悟。
他媽的,就說那個賤種怎麼有本事和自己叫板,原來是和唐家的少爺搞上了?
祈陽瘋狂在腦子裡腦補,聶宜貼過去,拉著他手臂撒嬌:“哥,跟我說說嘛,幫幫我呀!”
他貼的緊,祈陽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一把推開他,“別勾我,老子喜歡女的,但是你要再貼過來,給你辦了信不信!”
聶宜見狀,就知道祈陽是同意了,立刻喜笑顏開:“哥最好了~”
“呵呵。”祈陽笑得得意。
等分開了他們,看那賤種還怎麼在自己面前橫!
燈火搖晃,眾人心思各異。
宴會進行到中途,大殿下現身,眾人紛紛起身敬酒。
池願這個時候才有從莫笙和唐研身邊擠開。
剛才唐研吐槽陸朝吐槽個不停,莫笙像個心理諮詢師似的分析情感問題,池願夾在中間頭疼。
正要出去散散心,手腕便被人捉住,一路帶到無人的走廊拐角處。
四下無人,高大的alpha環抱住他,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臉頰。
“怎麼了?”池願推了他一下。
祈越沒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緊。
好半晌,才低低開口:“和他說了什麼?”
“他”?
池願瞭然地笑:“你說莫笙?他在聽唐研抱怨,基本沒和我說話。”
“他一直看著你。”祈越咬了一下他耳垂,語氣裡含著不易察覺的哀怨,“他不安好心。”
“你別想太多,人家都有女朋友了。”池願拍了拍某人的腦袋,示意他鬆開,“該回去了。”
他神經大條,祈越卻有著超乎尋常的直覺,不肯鬆手,臉埋進他頸窩,悶悶道:“不要理他。”
錮著他腰部的手越來越緊,池願掙扎了一下,卻被按著。
他執拗地重複:“不要理他,好不好?”
池願轉了下眼珠,輕哼一聲:“管我管得緊,剛才不知道是誰,和omega拉拉扯扯。”
“我洗過手了。”祈越說著,鬆開池願,伸出手給池願看。
他的膚色白到發冷,手腕處還有因為用力留下的淺淺紅痕,看起來是用了大力氣。
池願看著他手腕上盤旋的淡紫色血管,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語氣卻充滿挑剔:“你說乾淨就乾淨了?”
祈越抿唇,周身的氣勢短了下去,“對不起。”
他好像犯了什麼大罪的寵物似的,低垂著腦袋,靜靜等待主人懲罰。
不遠處是單人休息廳,池願掃了一眼,微微揚起下巴,眉稍挑起,指尖順著純手工定製西裝的紐扣排列下滑。
“乾不乾淨……本少爺親自檢查了才知道。”
反差的體溫貼近。
祈越意識到這是一次曖昧遊戲,徹底放鬆下來。
一聲低笑響起。
他將人圈在懷中,溫熱的氣息灑在耳畔,激起陣陣酥麻。
“那……阿願想從哪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