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助理連忙收了自己八卦的心,背過身,眼觀鼻鼻觀心。
池願:“……”
他推了把祈越,壓低聲音道:“你助理在看著!”
“知道了。”青年鬆開他,改成伸手牽著,只是唇線緊繃,眉間還有未散去的陰翳。
“不準皺眉。”
池願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眉心,那微微蹙起的眉峰才恢復平整,對方微微低頭,將他的手貼在臉上,感受肌膚觸碰的溫度。
彷彿在確認眼前人的存在。
三個助理站著跟石像似的,池願臉頰微熱,小聲提醒:“我真的沒事,回家吧。”
“好。”
祈越拿過池願手裡的麻醉槍,輕咳一聲,語氣冷淡地讓助理處理地上躺著的人。
幾個助理見領導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八卦的火苗被熄滅,只好苦哈哈辦事。
祈越拉著池願的手往回走,聽激動描述自己怎麼幹掉對手,神溫柔地摸摸他發頂,“阿願好厲害。”
“因為那個人太業餘了。”池願聳肩,“他叫我小姐,估計不知道我是男的,得到了錯誤的信息。”
祈越聽著,輕輕點頭,眸中閃過森然冷意。
“對了。”池願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祈陽呢?”
“跑了。”祈越扯扯嘴角。
池願笑笑,“和我們計劃的差不多啊,就看他能不能釣到更大的魚了。”
祈越應了一聲,握著池願的手緊了緊。
一開始,他就是害怕池願會陷入危險,才獨自行動。
去抓人的路上,祈陽按照計劃逃脫,他原路返回,可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時,祈越只覺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
整個人呆愣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害怕他又一次離開。
他已經沒有辦法再承擔一次失去他的風險。
會死的——祈越的腦子裡只有這三個字。
他已經失去過池願兩次,再有一次,真的會死。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樓下,電力恢復,迷幻的燈光狂舞,世界又陷入喧鬧。
他們坐進車裡,擋板升起,池願下意識坐直身體,等待令人耳紅心跳的纏綿。
但祈越只是抱著他,埋在他頸窩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懇求,
“不要離開我。”
池願的心軟化成棉花糖,環抱著青年,笑著說:“不會的。”
不想氣氛尷尬,他故意開玩笑說:“祈越,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粘人啊?”
祈越聞言,抬起頭,眸中淡淡水光。
薄唇輕啟,竟帶著點委屈——
“你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