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不是很喜歡,但他不能在決賽圈之前淘汰莫笙。
只能……哄哄祈越,希望他別生氣了。
他的力道不重,很輕的兩下拍拍,祈越猛地頓了一下,微微抿唇。
氣一下子就消了。
問題也想通了。
是了,池願這麼做,只是因為他太好了。
明明一開始他也沒有同意莫笙跟著他們一起,是莫笙自己順著杆子往上爬,不要臉地跟著他們。
池願只是不會拒絕,不能怪他,這都是莫笙的錯。
祈越剛才生了那麼大的氣,現在因為池願一句話……就這麼把自己哄好了。
還真是有原則的反派呢。
氣消了,他又把頭低了下去,臉上有點熱,好在夜色掩蓋,看不出來什麼。
“走吧。”
祈越轉回身,跟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之前的氣氛已經緩和了不少。
幾個人制定了輪流守夜的規矩,池願先睡了。
他和祈越靠著同一棵樹,睡著了之後免不了朝他的方向靠了一些。
祈越掃了眼坐在他們對面的莫笙,勾了勾唇,將omega的腦袋扶著,輕柔地放在自己肩上。
他睡著的樣子很乖,祈越忍不住伸手幫他撥開落在臉頰處的髮絲,眼神溫柔。
“祈先生。”對面冷不丁響起莫笙的聲音,打算祈越的動作。
他正低頭給槍上麻醉彈,頭也沒抬,語氣柔和:“我聽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和小願的關係很好?”
祈越:“現在也很好。”
莫笙呵呵笑了一聲,“這段時間真是麻煩祈先生幫我照顧小願了,他從小就愛鬧,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從小?”祈越慢慢重複這兩個字,神色不變,“他現在和之前不同。”
他沒再開口,顯然是不想多聊,也不接莫笙的招。
莫笙一怔,垂下眸,有些落寞。
“是啊,確實不同了……”
連你這種卑賤身份的人都能當朋友,小願真的是越來越善良了。
可是……就是因為太善良了,才分不清身邊人的好壞啊。
莫笙有些擔憂地想,血脈低賤的私生子,怎麼能帶給他快樂呢?
遲早有一天,小願會明白,適合他的人是自己。
現在對祈越,不過是那點因為皮囊產生的新鮮感罷了。
只需要一點點契機……
*
次日清晨。
夏日的陽光毫無防備地照在臉上,池願迷迷糊糊睜開眼,腦袋裡一片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