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
冷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少年穿著淺色西裝,整個人揹著光,表情模糊不清。
不知道為什麼,池願下意識覺得他不太高興。
不太高興?
池願皺眉,穿這麼騷包,是要出去勾引哪個omega吧?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他還不高興呢!
他都給自己一槍了,也沒見祈越關心一句,麻醉彈打在鎖骨下方,可痛了。
反派真的沒良心。
池願有一種辛辛苦苦完成了項目結果被老闆無視的打工人怒氣。
他縮回被子裡,不打算理人了。
祈桑被弟弟的神出鬼沒嚇了一跳,不滿抬眼:“我在和小池八卦。”
“八卦什麼?”祈越走近了點。
他眼神微冷,看過來時隱含警告,像是被侵犯領地的頭狼。
祈桑把他的怒意歸結為以為她和池願說他的壞話,也沒放心上。
她把墨鏡戴了回去,站起身,“沒什麼。”又看向池願,“小池,晚上我朋友聚會,你去不去?”
“他不去。”祈越先一步開口。
麻醉的藥效剛過去,池願現在好好休養比較好。
原本這話還沒什麼,但一想到祈越追什麼omega自己竟然不知道,還無視自己,池願心裡那股不服又冒出來了。
“我去。”池願從被子裡起身,剛鑽出來,又被祈越一隻手按了回去。
祈越將被子拉到他脖子的位置,動作間,指腹擦過鎖骨。
池願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領口很低,敞開的扣子下,是雪白的皮膚,還泛著健康的粉。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瞬間就有了溫度。
不是、他的迷彩服呢……身上這衣服誰給換的?!為什麼還這麼低!?
自己身上穿著的襯衫……不會是祈越的吧!!!
好在祈桑已經低頭去拿自己的包,沒有看見這一幕。
“我去地下車庫把車開到樓下,你們快點換衣服。”祈桑說完,踩著高跟鞋走了。
一直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消失,祈越才鬆開手,面色還是僵硬的。
池願糾結了一下,還是打算問下祈越“追人”是個怎麼回事。
還沒開口,祈越已經先一發問:“為什麼朝自己開槍?”
他緊緊抿唇,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池願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理所應當地回答:“因為要讓你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