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百無聊賴的池願,語氣沒什麼情緒:“有事?”
祈桑忍住翻個白眼的衝動,說:“你一星期沒去上班,我被沈知晚纏了一個星期,你再不露面,真不怕我中美人計?”
“你喜歡就好。”祈越並不關心這些。
祈桑:“……”
祈桑又想起來件事情:“明天晚上,三皇子要訂婚,別忘了到場,他讓我提醒你,記得帶女伴,不然給你介紹。”
“……知道了。”
祈越掛斷電話,對望過來的池願解釋:“祈桑。”
池願這幾天被折騰地渾身疼,說話都費勁,就“哦”了一聲沒說話了。
祈越起身,走到池願身邊坐下,將他抱在腿上,俯身壓了過來。
池願推開他的臉,有點小脾氣:“別過來,我現在沒那個心思,大白天的。”
“好吧,阿願不想就不想。”
祈越也沒有強求,他這方面倒也不是毫無節制,只是前幾天太著急了,只要池願不鬧著要走,不親密也是可以的。
他於是保持著那樣的姿勢沒動。
但……有些東西,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池願感受到異樣,立刻惡狠狠瞪過去,被祈越握住手腕親了一下,“過會就好了,別擔心。”
……誰擔心你了啊!
池願氣得,轉身留個背影給祈越。
祈越笑笑,嘴唇輕輕碰了下池願的背,閉上雙眼。
當晚,祈越真如他說的那樣,什麼也沒做。
第二天起床,池願都感覺不可置信。
更不可置信的還在後面。
早飯過後,祈越將數十件漂亮的禮服一字排開,讓池願挑選。
現在盛行舊時婚制,男子禮服是圓領長袍,女子一般都是齊腰漢服。
風吹過,花一般的裙襬隨風搖晃,格外動人。
池願試探著發問:“……你要女裝?”
祈越:“這是為你準備的。”
池願:“啊?”
祈越抿唇。
他其實並不是很想帶池願出門。
但三皇子是他表哥,一個話特別多的紈絝子弟,向來喜歡熱鬧,而且熱衷於給身邊的人說媒。他不出席,第二天絕對要被女帝請去做客談心,噓寒問暖,到時候事情會越來越多……
祈越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帶上池願。
只不過,不能讓其他人認出來。
祈越簡單說明情況,語氣柔和道:“不去的話,也沒關係。”
大不了他也不去,也就是後續複雜一些。
池願看著面前各式各樣的禮服,陷入了沉默。
在密室逃脫那次,他以為是最後一次女裝。
沒想到女裝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內心崩潰,但出門對池願來說,誘惑可不是一般大。他已經在別墅呆了近一個月,待得最多的地方是床上,想出去防風的心極其強烈。
不就是女裝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池願在心裡安慰自己,隨手指了一件,咬牙說:“就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