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是挺舒服的……
他沒告訴池願,早上舒服後,陸朝舔乾淨他的手指,說了更多驚世駭俗的話。
唐研就連回想起來都會覺得震驚,真不知道陸朝出去三年而已,變化為什麼會那麼大。
露出來的一小節手腕上,密佈傷痕。
唐研承認他是不想讓陸朝好過,但看到陸朝卑微求自己把他當工具的樣子,他又覺得心情複雜。
畢竟是從孃胎裡就認識的。
出神的空當,一盤南瓜餅已經吃完了。
唐研喝了口飲料,決定不去想這件事了。
就當世界上沒有陸朝這個人吧。
正好姐姐給他找了幾個漂亮的相親對象,明天相親去。
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想得開,開心地又吃了一旁綠豆糕後,他才想起來什麼,轉頭問池願:“對了,怎麼沒見你男朋友?”
“他去和陛下商量點事情。”池願說著,抬眼便見四皇子姬子元走過來。
姬子元的目標當然不是他,而是坐在他對面喝酒的祈桑。
“桑姐。”姬子元走過來,一向高傲的人,舉起酒杯時語氣卻格外親暱,“敬你一杯。”
看祈桑的眼神,儼然是看功臣一般。
祈桑微笑碰杯,“不敢當。”
“有什麼不敢,我今天能替母親招待眾人,都是多虧了桑姐。”姬子元顯然是很高興,酒氣上頭,又接連喝了兩杯才離開。
他走後,祈桑給自己倒了杯酒,剛要入口,卻被人攔了下來。
“姐姐,別喝了。”
姬理不知何時坐了過來,語氣低落,“你和他喝,都沒注意到我……”
“殿下心情不好?是因為二殿下出事,這事情卻沒順位到您頭上嗎?”祈桑放下酒杯,輕笑。
“你一見到我就問這麼犀利的問題。”姬理垂頭喪氣道,“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每次都這樣,習慣了,誰讓我大專都沒本事上完。”
“而且,明明是因為你不理我……”
“我沒注意。”祈桑隨口解釋後,便起身應付其他人。
“好吧,那祈越在哪,姐姐知道嗎?”姬理又小聲問。
“殿下,你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去問傭人。”
她態敷衍,池願抿了口酒看向被她冷落的人。
卻見姬理臉頰紅潤,望向祈桑的眼裡也多了幾分狂熱。
很顯然,被冷漠對待反而讓他更為興奮,
池願:……
什麼變態。
應酬過後,祈越仍沒有露面。
池願跟著祈桑走到地下車庫,今天他們沒有帶司機,是自己開車來的。
“小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池願配合地聽了一下,四周寂靜無聲,他老實回答:“沒有。”
“但是,我好像看見了故人。”
池願又笑著說。
祈桑的跑車後,倒映著一個拿著刀的佝僂身影。
再抬眼,視線裡,出現一張滿是憎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