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晚,祈越終於對他的omega完成了終身biao記。
馥郁的玫瑰與清酒終於融為一體。
信息素在彼此身體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烙印。
不過池願並沒感到有什麼不同,也沒覺得自己像網上的帖子說的那樣無法控制自己地愛上對方。
唐研銳評:“可能因為你們都是戀愛腦吧,戀愛腦指數到頂就很難再增加了。”
池願:“……”
第二年的春天,池老太太和池老爺子去世了。
兩位都是九十多歲去世,壽終正寢,是帶著笑離開的。
按照兩位的遺囑,沒有大張旗鼓,只是安靜埋進池家祖墳。
那之後,池願將沈知晚推上主位,將他培養成合格的一家之主。
同年冬,他們參加了林盛和秦燁的婚禮。
兩人早已不復之前的針鋒相對,對視時臉頰染上紅暈。
秦燁因為太緊張,在“可以親吻您的伴侶”這一環節,把林盛的嘴唇咬出了血,引起鬨堂大笑。
林盛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笑著摸了摸對方的頭,再度吻了下去。
婚禮結束,已經是夜晚。
祈越拉著池願的手往回走,四下寂靜,他們看向彼此,笑著十指相扣。
白雪紛飛,落在彼此髮間,恍若白頭共老。
第三年的秋天,沈知晚新推出的公司正式上市。
發佈會當晚,池願坐在落地窗前,久違地喝了一瓶酒。
理所應當,又被吃幹抹淨。
然而漫長的纏綿後,祈越將人摟在懷裡,聽見了他低喃的話。
“媽,我想吃餃子……”
那晚,青年抱著懷裡的人,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兩人吃早餐時,祈越突然說:“阿願,你想回去嗎?”
池願驚得手猛然一抖,叉子哐噹一聲掉進餐盤。
抬起頭來,對方卻笑得如往常一般溫柔。
在沉默的對視後,祈越撿起叉子放回他手中,語氣堅定:“阿願,我不希望你為我做出犧牲。”
“可是……”池願低著頭,“你跟我回去,也要犧牲很多。”
祈越在這裡已經功成名就,如果跟著他到現實社會,一切又要重來。
手被大掌握緊,祈越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現在是你的人,你想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臉頰微熱,池願捏了把對方的臉,“再說吧。”
他還很猶豫。
但那天之後,祈越便已經著手準備最高監察院的交接工作,順便把手裡的股份都轉給了祈桑,一些公司的股份給了林盛。
他給出的藉口是要和池願旅居。
祈桑一夜之間身家翻倍,一連幾天都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