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池願搖頭,“留著唄,以後還有用。”
反正,池家人屍骨不葬別處,百年之後他的身體還是要留在墓碑之下的。
“呸呸呸,不吉利!”池容用力拍了下他後背,“你這小子,整天腦袋裡想的什麼!”
他提著錘子衝過去,哐哐哐幾下把石碑砸了個稀巴爛,然後把錘子丟一邊走了回來。
“行了,砸完了!”他一把摟住池願的肩膀,順手拽了把沈知晚,“走,哥帶你們去喝酒!”
“別帶壞你弟弟!”池老太太在後邊高聲叫著。
但幾個男孩已經跑得老遠,只留下愉悅的笑聲。
……
最高監察院頂樓,總監察助理辦公室。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只有敲鍵盤的聲音。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張助理哭喪著臉走了進來,一臉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悲痛。
其他幾人看過去,眼中帶著同情。
何助理:“張助理,你……也捱罵了?”
“總監察今天氣壓真的好低,我就錯了一個數據,他問我是不是不想幹了!”張助理掐人中,想哭。
“你還好……他至少和你說話了……”李助理苦笑,“他甚至一句話沒跟我說,只是揮了揮手讓我滾蛋,我懷疑我要被辭退了。”
三人重重嘆了口氣,一齊看向一旁坐著的上司林盛,用眼神求助。
林盛推了推鏡架:“他今天心情不好。”
“易感期?”李助理猜測,“呃……雖然知道有些alpha易感期心情會低落,但我們總監察好像過去兩年多心情一點起伏都沒有啊。”
林盛微笑,不說話。
以前是心如死水,後來是有人安撫。
現在……是某人離開時間太長,分離焦慮了。
何助理突然怪叫一聲,“等一下,不會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不,我覺得是更可怕的事情。”張助理轉過手機屏幕給其他幾人看,“你們看頭條,池家的那個小少爺好像找回來了。”
李助理大驚失色:“池家那個……前夫嗎……”
何助理沉默:“那我們總監的女朋友怎麼辦……”
“對啊,總監女朋友人挺好的呢,上次還給我們送了紅酒,他要是被拋棄了我會很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