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還每天都給池願帶好吃的呢!過分!
池願覺得他說得太誇張了,問:“我什麼時候笑得開花一樣?”
正說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池願低頭回完信息,一抬眼,就對上唐研抓姦似的表情。
“還說沒?被我抓到了吧?你快說是哪家的omega啊,我幫你參謀參謀,名門貴族家的八卦沒有我不知道的!”
他八卦地湊近,池願用畫筆戳了一下少年軟綿綿的臉,有點好笑地說:“沒有,是祈越問我晚上吃什麼。”
聽到是祈越,唐研才失望地坐好:“好吧。”
他又不甘心地補充一句,“不過你找到對象,第一個要跟我說啊!”
“一定。”
正說著,老師走了過來,唐研捧著畫去找老師指教,池願的視線跟了過去。
也就錯過了,對面投來的複雜目光。
當晚,池願的易感期如期而至。
好在他早有準備,打完抑制劑,躺在床上休息。
祈越說自己的社團活動取消了,正好“很閒”,便給池願做了酒釀湯圓當夜宵。
池願吃完,卻有點睡不著。
雖然打了抑制劑,但易感期還是會讓omega不舒服,身體像是脫了力,懶得動彈。
池願抱著枕頭,看著祈越收拾碗筷,心裡也納悶。
之前易感期的時候,拿著槍到處找人崩,戰鬥力爆表,怎麼現在來易感期,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尤其是祈越看過來的時候,心裡還冒出一丁點兒陌生的委屈。
實在是太奇怪了。
祈越收拾完碗筷,便轉身要出去。
池願不知為什麼,突然伸手抓住祈越的襯衫。
看著面前的人眼裡有一絲詫異,池願舔了舔嘴唇,有點緊張地說:“呃,我有點,怎麼說,有點虛弱?”
他摸了摸鼻尖,正視自己的需求,“祈越,可以陪我一會嗎?”
祈越動作一僵,半晌沒說出話來。
就在池願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微啞的聲音從頭頂飄來,“好,我先洗澡。”
洗澡?池願疑惑。
洗澡幹嘛啊,搬個椅子在旁邊坐著不就行了?
但祈越潔癖他知道,便乖乖等著。
但奇怪的是,祈越這次洗澡特別久,池願等得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昏昏欲睡之時,池願感覺身邊的床墊下陷了一些。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清香籠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