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回頭問對方:“話說,祈越你會唱歌嗎?”
“沒唱過。”祈越實話實說。
他真的沒有唱過歌,一來是沒有時間娛樂,二來是覺得很無聊。
學生時代的音樂課,也是張張嘴,假裝發出聲音——大概是優等生唯一沒有認真的課。
池願嘆氣:“那咱們家兩個人都是五音不全了。”
祈越笑笑:“阿願怎樣都可愛。”
“你沒聽我唱過歌,你不懂。”池願搖頭,“我唱歌屬於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這是什麼有意思的形容?
祈越只覺得眼前人為小事苦惱的樣子可愛極了,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臉蛋,為他辯解:“阿願的聲音很好聽。”
“那你形容一下,哪裡好聽?”池願故意為難。
祈越直接抓著對方的手,按了下去,用行動表示自己一聽就會受不了。
池願:???
這傢伙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啊啊啊!
*
次日,最高監察院。
超跑劃過刺眼的線停在大樓門口,池願將鑰匙甩給門童,隨祈越匆忙往裡走。
大樓裡經過之人皆是滿臉嚴肅,諾大的空曠大廳內,只能聽見匆忙的腳步聲和刻意壓低的交談聲,所有人臉上都是緊張和擔憂,全然失去平日裡的冷靜姿態。
沒有人打招呼,因為根本沒人停下腳步。
剛下電梯,張助理早就在等著,連忙將人迎進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林盛已經將報告遞了過來。
兩分鐘後,另外兩個助理匆忙趕到。
林盛向他們解釋情況:“一小時前,祈小姐和大殿下從城樓瀏覽完後,出發去1207夜總會,在半路上遭到刺殺。”
何助理差點沒嚇暈:“那現在什麼情況!”
林盛道:“大殿下那邊下了病危通知,祈桑……祈小姐幫大殿下擋了一刀,現在在搶救。”
祈越落座,來之前他已經在路上看過簡單的錄像,此刻眸中點點寒意:“兇手呢?警方怎麼說?”
林盛點頭,“那人在被警方押送的路上直接自殺了。剛才法醫打來電話,說屍檢時發現他後腰上有康乃馨的紋身,我拿來了資料。”
他攤開幾張紙,上面是熟悉的紋身。
祈越臉色鐵青:“……無能。”
三位助理皆是一驚,警署無能他們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以前有過更離譜的事件,但這還所第一次聽到boss給出主觀的評價。
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三人大氣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做自己的事情。
祈越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骨節因用力而泛白。
池願連忙問:“這種刺殺應該沒辦法獨自完成,他的同夥找到沒有?”
說起這個,林盛看了眼祈越的臉色,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除去現場幾名自殺的同夥以外,二十米之外的攝像頭,還捕捉到一名中年男性alpha的側臉。”
“經對比,我們一致認為那是祈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