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驚呼:“你幹嘛!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你再動,就真的有人看了。”
池願左右看了一下,確實還沒人看向走廊,他這才抱著祈越的脖子,縮著沒說話。
抱著池願,祈越氣息絲毫未亂,大步走向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開門,將人放了進去。
兩人面對面坐著,祈越關上車門後,彎下腰抓住池願的小腿,就要抬起來。
池願老臉一紅,“這裡是停車場!別在這裡啊……”
他的腰還酸著呢……
“別動。”祈越捏了捏他腳跟,讓他乖點。
接著,脫掉他的鞋襪,把他的腳擱在自己腿上,從車側面的櫃子裡取出紅藥水。
轉了一下池願的腳,腳踝處一圈紅痕,微微破了皮,是新鞋磨出來的痕跡。
藥水塗上去有點疼,池願感覺自己的腳被他這麼認真注視著好奇怪,縮了一下,沒收回來。
“就快好了,不怕。”
祈越以為他是怕疼,塗好後還輕輕吹了一下,像哄小孩似的,弄得池願一陣臉紅。
偷偷看了眼前方,池願鬆了口氣。
還好中間升起了擋板,司機聽不見,不然他真要尷尬死了。
祈越如炮製法弄好了兩隻腳,卻沒鬆開,而是又把人抱起來,圈在懷裡。
“我警告你,不能在車裡!”池願一臉嚴肅,“你剛才摸了我的腳,不能摸別的地方的。”
祈越勾唇:“你連自己也嫌棄?”
池願:……
他哪是嫌棄,是車裡雖然寬敞,但根本不夠祈越施展的,只會折磨地他難受。
而且,萬一動靜太大,被外面的人看見了……多尷尬。
“……總而言之,就是不行!”
“好,都聽阿願的。”
回了別墅,祈越抱著池願下車,管家和司機都低頭閉眼,生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祈越仔細洗了手,池願再想抗拒,卻找不到理由。
輕而易舉被鉗住命門,繳械投降。
“等一下,這裙子怎麼脫啊!”
“不脫了。”
“不行……唔唔唔……”
驚雷掠過。
三皇子的訂婚宴散了後,眾人紛紛回家。
周靜坐在自家的車上,託著下巴掃視車庫。
沒有祈越的車。
他想到剛才無意間瞥見祈越低頭和懷裡人說笑的神情,咬住嘴唇,嫉妒到發狂。
那是和電視上、報紙上、總監察院裡都不一樣的表情。
是獨屬於某個人的溫柔繾綣。
憑什麼呀?
他想。
三年前死了的那個就算了,三年後這個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明明他為了進總監察院也用心看了不少法學書籍,每天為了穿哪件衣服糾結很久,憑什麼就是輪不到自己?
周靜閉上眼,蓋住眼裡的怒意,再睜開眼時,已經面無表情。
他打開手機,翻出一張模糊的側臉,找到一個號碼發過去。
“拍到了,幫我查一下來歷。”
——
加粗,加重:【紙片人,沒有腳氣!!!沒有!!!(麵包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