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猛地收回手，有點尷尬。
昨天晚上幹了那種事情後，他總有點心慌，不敢面對祈越似的。
現在遇到祈越，更感覺自己是被人抓住的小偷，不敢抬頭了。
“怎麼不回信息？”祈越先開了口。
池願別開臉，“沒看見。”
沒看見還是不想看？
他最近……有做什麼讓池願不喜歡的事情嗎？
祈越腦子裡冒出諸多想法，但面上仍然不動聲色，“嗯，在找什麼？”
他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池願避無可避，老實回答：“結課作業，找點參考。”
正說著，手機響了，是唐研打來的。
說起來，唐研下課後就匆匆離開，也沒回信息，可不像他秒回的作風。
接通後，唐研的聲音裡滿是疲憊，“上次和你說的結課作業的模特我找到了……嗯！”
他突然提高聲音，然後怒罵出聲：“陸朝你瘋了嗎！再咬我咬回去了！滾！”
陸朝的聲音透過電話，慵懶傳來：“行，那我先滾床上去，你快來咬我。”
幾秒後，陸朝的聲音遠了點：“滾好了，過來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唐研沒理會，繼續對池願說：“我讓他加你了，你先和他聊。”
池願：“好。”
掛斷電話後，池願打開社交軟件，果然有人加他，騷包的自拍頭像，名字更是騷包，【AAA藝院頭號男模】。
“男模？”祈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池願尷尬至極，下意識解釋：“是唐研以前的同學，現在在模特系，正好給我們做模特。”
他急於辯解的樣子倒是新鮮，像怕人誤會似的。
祈越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問：“結課在哪天？”
“嗯？”池願愣了一下，又反應過來，“你要來看嗎？”
結課那天，會有一場簡單的走秀。
祈越取下剛才池願要拿的書，放在他手上，微微彎腰，看著他的眼睛，“那件衣服，我來穿，可以嗎？”
他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此時為了不影響其他人，刻意壓低，染上幾分隱秘，蠱惑人心一般。
池願下意識點頭。
過了會才反應過來，見鬼，祈越不是一向不喜歡成為焦點，雖然走秀很少，但也有人會看啊……
但這時候他已經坐在書桌前，將初步的草稿畫完，想反悔也不行了。
祈越剛才接了個電話走了，池願撐著臉發呆。
他給系統發了信息，但系統還沒回。池願懷疑001又接外快去了，一個破系統要那麼多積分能幹嘛？
正吐槽著，手機震動了兩下。
【小願，出來一下好不好？】
是莫笙發來的信息。
池願抬起頭，果然看見了莫笙，他站在玻璃窗外，棉質襯衫溫柔，身形卻消瘦了些。
手裡，還捧著一把純白的桔梗。
池願一陣頭疼，但又不能裝看不見，只好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走到無人的走廊，莫笙溫柔笑笑，將手裡的花遞了過來，語氣帶著示好：“小願，這是我早上特地在花園摘的，還很新鮮。”
池願沒有伸手接，“莫笙，以後別送花了。”
莫笙動作一僵，盯著池願的眼眶微微發紅，語氣顫抖：“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