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調酒師工作時間，吧檯機器人默默出餐，令那個高大的背影看上去更落寞。
唐研腳步遲鈍幾秒，飛快跑進電梯。
祈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讓幾個人先進了電梯去三樓，她走過去，敲了敲桌面，嘆氣：“陸少爺，白天就開始emo了？”
“心情不好，你們來玩？”陸朝沉聲問，桌上擺了六七個空杯子，顯然已經是來了很久。
一行人剛進門他就聽見動靜了，只是怕嚇到唐研，一直忍著沒回頭。
“我公司一個樂隊的孩子一起吃飯，唐研想聽他唱歌，就來了。”祈桑招了下手，對調酒的機器人道，“來杯長島冰茶。”
陸朝耳尖動了動，空洞的眼裡有了點焦距，“樂隊主唱？男的女的？alpha還是omega？”
“……”祈桑眯了眯眼，“我發現你真的有點死皮賴臉的，上回給人家擋三刀沒得到原諒，又想了什麼新花樣？”
“沒想什麼。”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幾天沒出現，肯定背地裡幹了點什麼。”
陸朝沉默片刻，伸出手臂，冷白手臂上，有幾個微青的針孔。
祈桑一怔，“你嗑藥了？”她話剛說出口，感受到空氣中奇異的紅酒味，捂住鼻子，心中微驚，“你……你打了那個藥？”
“之前偷來的還有點庫存，就給自己打了點。”陸朝收了信息素，神色淡淡，“所以，我現在基本等同於omega，可惜藥效只夠維持半個月。”
祈桑半天沒說出話來，她以前就知道陸朝腦子有病，沒想到他繼把唐研改造成omega之後，還把自己也弄成了omega。
“你這樣只是自我感動吧。”她皺眉，“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以為這算贖罪？”
“沒有想讓他知道。”
陸朝趴在大理石桌面，語氣懨懨。
“我只是……想感受他那時候的痛苦。”陸朝喝完最後一口酒，起身離開。
祈桑：“……”
有點瘋，抽根菸壓壓驚。
陸朝喝得太多，走路有點跌跌撞撞，出門的時候還撞到了門口正在給花澆水的機器人，好在保鏢在旁邊等著，才將他帶上車。
手機響了一聲，她低頭一看，陸朝往她銀行卡轉了一千萬，留言：【幫我看著點，別讓他喝多了。】
回到包間時，唐研和秦燁正唱著x-x樂隊新出的專輯，手舞足蹈，看上去格外開心。
池願在旁邊點歌，時不時跟著節奏晃動一下腦袋。
正開心著，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來自陌生人的投送。
白色的底圖，黑色的方正字體寫著一行字：
【我知道你的秘密。】
過幾秒後，又發來新的圖片，一樣的白底黑字，只是內容變了。
【別看了，我不在附近。】
池願：……
他沒看啊。
這是最近的恐嚇短信嗎，好沒新意。
他剛要把手機丟開，又收到一條投送。
池願看著手機上的字，眯了眯眼。
【你騙了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