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貴族很多,但主要分為激進黨和保守黨,保守黨是女帝的父族,理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祈越上任不過兩年,雷霆手段不分對象,導致主角攻為首的保守派被激怒,掀起軒然大波,也將祈越送上法庭。
撇去結局不說,他在這個世界勤勤懇懇幹了好幾年,結果祈越……還是走了原著裡的老路?
池願直想掐人中。
嘴裡的包子也沒那麼好吃了,他胡亂塞進嘴裡,喝了幾口牛奶就縮在沙發上思考。
*
祈越回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omega光著的腳踩在微涼的紅木茶几下層,眼神沒有聚焦,似乎在思考什麼難題。
房間裡的溫度溫暖如春,祈越摘掉外套,遞給門外守著的小由,走進籠子。
骨節分明的手微微用力,抓著池願的腳踝,將人折了起來,雙腳按在毛茸茸的沙發上。
“啊,你回來了。”池願這才抬起頭,看向來人。
他似乎是從外面剛回來,還帶著初春時節的清冷寒意,微抿著的唇弧度好看,總讓人想舔舐溫度,看看是不是有雪的味道。
池願悄悄舔了舔嘴唇,移開視線,伸手朝著對面比劃了一下:“其實我感覺,對面可以弄個電子屏幕。”
“然後呢?”
或許是因為池願剛生過病的緣故,他總感覺祈越的語氣變柔和了,這更給了他接下去說的動力。
“然後我們就可以玩遊戲了。”
“之前我們玩過一個遊戲,是拯救公主的,我玩的是騎士,你玩的是黑貓。”池願說著,側過臉,卻發現祈越正認真地看著他,好像他說的是什麼重大決策。
對上那雙漂亮的瞳仁,靈魂好像都被吸進去了。
池願忍不住靠近了一些,聲音也越來越低,“你……還記得嗎?”
祈越垂眼看他,燈下,睫毛投射出淺淺的陰翳。
“你希望我的答案是什麼?”
這句很輕的話,立刻為池願壯膽。
他勾了一下祈越的領帶,壓低聲音:“我希望是什麼,就會是什麼嗎?”
祈越順著他勾領帶的力道壓了下去。
二人之間的間隙陡然縮緊,呼吸糾纏,卻沒有任何肢體觸碰。
唇之間,一線距離,危險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