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尖,隱隱泛紅。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池願耳根有點燙,錯開眼神,含糊地應了幾聲:“嗯,啊,可能是太累了,嗯嗯,太累了。”
一旁收東西的陸朝止不住冷笑。
昨天半夜回來的時候,那麼濃重的信息素味道,發生了什麼是個豬都能想到,不累才怪吧。
也就某個遲鈍且對信息素不敏感的人才沒當回事。
不過……
陸朝的視線掃過祈越和池願,心中暗笑。
軍事演習都能搞起來,這倆人還真是乾柴烈火啊。
看他們這麼激情,他就放心了,至少可以肯定池願對唐研沒什麼興趣,也不是為了唐研裝alpha。
至於他們什麼關係、池願為什麼要裝alpha、祈越為什麼突然易感期之類的……陸朝可不關心。
他收好東西,朝祈越遞過去兩根試劑。
祈越接過,發現是alpha信息素抑制劑。
陸朝的語氣意味深長:“易感期來了注意點啊,年輕人。”
祈越:“……”
他下意識去看池願,好在後者正在接收唐研的好意,沒有注意到這邊。
唐研從包裡翻出幾盒巧克力和一些小魚乾之類的零嘴,塞給池願,“給,我先和陸朝逃難去了,幾天後見。”
“和我一起是逃難?”陸朝抓著beta的後衣領嗤笑,“知道多少omega做夢都想跟本少爺共處一室嗎?嗯?”
“我又不是omega,自戀狂!”
唐研嘟嚷著,跟陸朝走了。
陸朝勾著唇,笑得懶散。
二人離開後,池願和祈越又在原地休息了一會。
吃過早飯後,二人商量了一下,朝著地圖中心的綠洲走去。
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池願不太敢靠近祈越,偷偷摸摸上路的時候,也沒靠太近。
雖然……昨天晚上,做那種事情是事出有因,但一想到昨晚祈越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清冷臉側上的薄紅,池願就難以平靜。
好幾次想說幾句話緩解一下氣氛,可是看到祈越熱得發紅的耳朵,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好煩啊!!!
池願乾脆不想了,默默前行。
大約半小時,他們來到一片稍微大一點的綠洲,像昨天一樣,先蟄伏在雜草堆裡。
經過了昨天一整天和今天上午,手錶上的數據已經變為112/350,競爭之激烈,足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