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放下手機,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房間,眉心微蹙。
快一點了,祈越還沒回家。
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今天沒有什麼應酬……奇怪,祈越從不會晚歸。
他調出監控查找一番,穿好睡衣去了地下車庫。
車庫很大,隨意停著款式各異的豪車,大部分都是祈桑買來之後丟在這邊的。
池願找了快十分鐘,才在角落裡找到全車庫唯一一輛安穩停在車位裡的車。
隔著玻璃,他看見坐在駕駛座上的青年垂著頭,髮絲垂落下來,蓋住眼睛,陰影攀爬上他俊美的面容,更襯得下頜處被光照到的部分冷白到妖冶。
池願心頭猛地一跳。
感受到他的注視,祈越掀起眼皮,還未脫離思緒的眸中帶著濃重森冷的陰戾之氣,將人瞬間釘在原地,寒意順著脊背,密密麻麻一片。
池願指節緊了緊,剛要開口,祈越已經先他一步下車走來。
大掌握住池願手腕,帶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側,青年的聲音低沉溫柔。
“阿願。”
他又將頭顱低下,側臉的親暱讓池願險些以為剛才的場景是自己的錯覺。
但對方比平常更低的體溫昭示著不同尋常之處。
張了張口,想問,下一秒身體就失重,被公主抱了起來。
“你幹嘛——”池願慌亂地伸手摟住青年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不要這樣走回去,會被管家他們看見的……”
“就算快到夏季,也要穿襪子。”祈越笑著用鼻尖碰了碰池願的,眼裡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望一眼就能溺死在其中。
溫柔的語調和輕緩的動作,一見面就粘過來的親暱……好像和往常沒什麼差別,但不知為何,池願總覺得有些不安。
祈越是一向沒什麼羞恥心理的,好在這個點管家他們已經休息了,才沒有被人用奇怪的眼光注視。
雖然知道別人沒有惡意,但池願是那種容易不好意思的類型,因此大大鬆了口氣。
回到房間,祈越竟然放回床上,從床頭櫃裡找到薄襪子,然後低頭給人穿上。
白淨的腳踝處泛著粉,略微粗糙的指腹憐愛一般揉著,帶來癢意。
池願縮了下,卻被緊緊按著。
自從上次感冒之後,祈越就格外緊張這些,甚至相信祈桑隨口說的“omega的身體都很嬌弱,所以在六月之前最好都穿嚴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