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下午時蘇萊比拍賣行送來的,說是已經清理修復完畢,祈越本想著帶回家讓池願先打開,沒想到是自己先看見實物。
玫瑰胸針和寶石耳釘滾落,祈越彎腰去撿,指尖被尖銳的稜角刺地生疼,可疼痛壓下,又產生異樣的愉悅。
等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耳釘直接扎進耳垂。
血沾了一手。
粘稠的血液混合著信息素的味道,順著骨感指節染紅袖口,刺激著感官。
祈越對著後視鏡,用粗糙的紙巾隨意擦拭幾下,確保不會被看出來後便沒管了,細小的刺痛針扎似的,久違的痛感,卻令他忍不住彎起唇角。
想更進一步對自己施虐,但理智很快將這樣的想法壓了下去——不行,他受傷阿願會難過。
現在他是有人愛的傢伙了,不能再像對待實驗品一樣對自己。
從思緒中抽離,祈越看著眼前對著酒精棉籤說明書查看的青年,唇忍不住翹起,眸光微閃,盈著笑意。
“你還笑?”池願抽出棉籤,不高興地看著眼前人,“你是根本沒把這點小傷放心上吧?大監察官,知道你以前做任務見過大風大浪,但再小的傷口都會感染破傷風死的你知不知道?”
“阿願對我真好。”
祈越低下頭,側臉讓他撥弄耳垂,順從地像是大型犬。
“這就對你好啦,你這樣很容易被騙的。”
被依賴的感覺讓池願心裡軟軟的,又生氣某人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懲罰似的提了下他耳尖。
卻被對方找準機會,借力壓了下來。
局勢反轉,剛才還乖巧的犬類搖身一變晃出狼尾,鼻尖親暱地蹭著主人的臉頰,低沉的聲音帶著熱意:
“只想被你騙。”
池願一驚,伸手推他,“等一下、還沒上藥……唔……”
“別管。”
低沉聲線就壓在耳根,毫不留情地在白嫩皮膚上烙下片片痕跡。
“哈……可是……”
可是……可是什麼?
池願嘟囔著,但已經無力思考後面的話。
只有細碎的嗚咽迴盪在房間裡。
恍惚間,他聽見青年誘哄般的呢喃隨著柔軟的觸感一同落下。
“永遠陪著我吧,阿願。”
腰再度被掐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