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瑤誇張地大叫一聲:“家暴啊!嫂子,我哥有暴力傾向,你以後要倒黴了!”
池願又好氣又好笑,“誰有暴力傾向,是誰小學學了跆拳道回來第一個拿她哥練手?”
兩兄妹換著花樣拌嘴,池家父母早就習慣了,在旁邊笑著煽風點火、擴大戰事,時不時拉著祈越幫腔。
祈越從沒有感受過這麼放鬆又愜意的家庭氛圍,唇角忍不住勾起,視線也越發柔和。
餃子下鍋後,兄妹倆又恢復“哥倆好”狀態,沒事人一樣湊在一起看餃子在鍋裡冒泡。
為了不讓池母下廚,池家其他人各自做了幾個菜,勉強湊齊一桌子。
沒能做幾個菜讓自己的忠實食客嚐嚐鮮,池母還有幾分愧疚,多次想下廚,好在祈越向池母“請教”公司裡的事情,這才穩住。
吃過飯後,大家一起收拾碗筷,將碗丟進洗碗機。
池父問:“小祈,你會不會下圍棋?”
祈越矜持地笑:“會一點。”
池父於是摸出圍棋,和祈越在茶几上擺好下棋。
池家兄妹對下棋興趣不大,兩個人窩在客廳另一邊玩5v5對戰遊戲,互相吐槽對方操作下飯。
玩了一會,池母從房間裡出來,叫池願過去說話。
池星瑤沒了隊友,等待的過程中百無聊賴地坐在茶几邊看兩個人下棋。
只見池父神色猶豫,每下一步棋都猶豫半天,時而眉頭緊蹙,時而舒展,跟演戲似的精彩。
反觀祈越,一直含著笑等待,面對對方的猶豫沒有半分介意。
還沒看一會,祈越先放下了棋子:“還是叔叔厲害。”
池父搖搖頭,感慨:“你小子,還說什麼‘會一點’!你分明就是高手!”
池星瑤不懂圍棋,在旁邊看了個寂寞,莫名其妙:“爸,你不是贏了嗎?幹嘛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
池父無奈看了眼女兒:“表面上是我贏,其實是小祈讓我的。每次快輸了,都能絕處逢生,你說是不是高手?”
祈越勾唇,姿態謙遜:“是您技高一籌。”
被他這麼捧著,是個人都有飄天上去了,池父笑得嘴都合不攏,連連要求再下一盤,祈越自然奉陪。
這麼一陪,時間就到了八點。
池父依依不捨收了棋子和棋盤,陪老婆去了。
家裡房間多,池母給祈越準備了池願隔壁的客房。
池願還以為對方會來找自己,洗完澡後就趴在床上一邊玩遊戲一邊等。
誰知道從九點等到十點,都沒見著人影。
他感覺不太對,悄咪咪遛出房間,打開對方的房間,才發現祈越正躺在床上翻看一本書。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自己小時候的相冊。
池願的姑姑是個攝影師,池願又從小就長得可愛,沒少被逮著去拍照,每隔幾天他都會被抓去拍照,童年相冊厚厚的好幾壘。
池願走過去坐在他旁邊,趴在對方肩頭,語氣不自覺有點埋怨:“不來找我,在這裡看我的照片?明天有多少看不了的,今天除夕夜誒。”
祈越勾了勾唇,“阿願小時候太可愛了,忍不住就多看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