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不是,哥!哥我真的錯了,求你別拍……”
那人想捂住自己的臉,還沒抬起手臂就被池願踹開:“躲什麼啊?嗯?”
偷拍者劇烈地顫抖起來,終於知道害怕。
他們幹這種事情的,經常偷拍別人不雅照片,知道對人來說這種傷害遠遠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可怕。
咔嚓咔嚓的拍照聲音響個不停,偷拍者咬牙片刻,終於狠下心說:“我說!”
池願停下動作,挑眉示意他說。
偷拍者哆嗦了一下,說:“我是幹狗仔的,今天有個客戶找到我們讓我們來拍照,你的地址和照片也是那邊提供的……”
“我問你是誰,你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是不是?想死啊你?”池願抓緊他領口,活像個閻王。
“不是不是,大哥,你聽我說!”狗仔嚇得腿抖,“我是想說,他們都是郵箱聯繫我,我只有郵箱的照片!不知道他們真實身份啊!真的!”他舉起手發誓。
池願盯著他看了幾秒,確定他沒什麼說話的可能性後,從他身上搜出手機,讓對方解鎖,進入郵箱查看。
果然和狗仔說的差不多。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侍者的聲音——
“他們好像就在這裡!”
祈越等人跟著侍者轉彎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心臟驟然緊縮。
眼前的花圃一片狼藉,兩個陌生的男人倒在泥土裡昏迷不醒,他心心念唸的少年跌坐在花園小徑邊,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落葉,正眼眶發紅地看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大皇女姬恆詫異地看著眼前一幕,“沒人陪同嗎?”
侍者嚇得連連道歉:“我、我只是去給這位小姐倒酒……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池願聞言,掃了言眾人,又迅速垂下頭,擦了一下眼角,脆弱得讓人心疼。
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昏迷不醒,纖細的漂亮女孩跌在一旁,地上還有碎了的相機,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氣……這幅場景任誰看來都會膽戰心驚。
尤其是,這女伴還是祈越的人。
出了這樣的事情,姬理作為舉辦方,自然要負責。
他剛想問問池願發生了什麼,身邊的青年已經大步上前,將不遠處的人小心翼翼橫抱起,抬腿就要走。
“不是,祈越,這是什麼情況,我們能不能問問這位小姐?”姬理連忙去追。
祈越停下腳步,“不要過來。”
冷冽的壓迫感令眾人不敢動彈,只能看見祈越抱著的人無力地動著自己的手,似乎在用手語解釋眼前的情況。
但被青年的背影擋住大半,誰也看不清。
祈越不說話,誰也不敢先開口,只能在後面站著,等他得出結論。
過了幾分鐘,祈越看向一旁的林盛,冷冷開口:“把這兩個人關押進最高監察院,今晚提審。”
原本就清冷的聲線此刻滿是寒意,周圍的人愣了好一會,才敢動彈。
自家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姬理難辭其咎,趕緊追上去。
“我們這裡有醫生,要不要……”
祈越腳步一頓,側過臉,眼尾一片猩紅的戾氣。
“我說,我要走,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