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原主肯定是不會知道的。
於是，池願面露不滿：“這什麼？全做完？你在開玩笑吧？”
“沒有。”祈越說完，又意識到對面的人可能不能理解，跟了一句，“即使你不能理解，做完這些題，也會理解。”
這話倒是沒錯。
池願心中點了點頭，表情還是有點牴觸：“非得做完？我覺得按照我的聰明程度，隨便寫一題就行了！”
“寫這道。”祈越指了指其中一道題。
那是一道非常基礎的題目，幾乎就是剛剛做過例題的變形，只需要套用公式。
池願抓著草稿紙寫了有五分鐘，一臉苦大仇深，祈越等的久了，仔細一看，發現他竟然在草稿紙上畫小人。
祈越：“……”
這可比扛水泥難多了。
祈越想起來高一的時候，他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做了兩天便請辭。
原因無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一個時常追著自己問笨蛋問題的學生。
明明是那麼簡單的東西，明明看一眼書就能懂的問題，為什麼還要一遍又一遍問？
他那時候很難理解，現在也理解不了。
“做出來了！”
池願一聲歡呼，打斷了祈越的聯想。
他邀功似的，將題冊擺在祈越面前：“看！”
祈越看了一眼，就陷入了沉默。
十道題，錯了八道。
都是套公式的題目，弱智地像是“人有幾個眼睛”一樣，怎麼會錯這麼多。
祈越緊繃下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比較好。
池願從側面盯著祈越的臉，想笑又不敢笑。
實在不是他故意刁難祈越，主要是原主從小就覺得omega以後找個人嫁了算了，對於學習並沒有放在心上過，他要是做對了才奇怪。
祈越沉默片刻，找出答案放在池願面前，讓他訂正完後，又圈出二十道題目。
“做這些。”
池願哼了一聲：“還做題？我已經會了！”
他刷刷刷在本子上隨意勾了幾下，然後遞給祈越。
祈越對了一下答案，語氣很輕：“隨便寫的正確率倒是挺高。”
他重新又找了二十道類似的題目，語氣不容抗拒：“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