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越把藥揉開,柔軟的觸感在傷口邊緣落下。
過了一會,才直起身,“沒事。”
“是他沒事還是這件事完了?”池願問著,起身找衣服。
這幾天祈越早出晚歸,比平常更忙,所以池願也沒問。
祈越熱衷於給池願打扮,櫃子裡塞滿了新買的衣服。
池願想了想,從櫃子裡取出白色絲綢襯衫,剛打算穿,祈越從身後走來,拿過衣服,示意池願張開雙臂。
“他沒事,刀扎歪了,插進腹部,不深,這幾天應該痊癒了。”祈越低頭給池願扣襯衫的扣子,神色專注。
“那就是說事情還沒完?兇手也沒找到?”池願摸摸他的臉。
祈越把手機給他看,林盛發來了很多信息,池願一條條看下去,差不多瞭解了現在的情況。
那天之後,三皇子昏迷不醒,女帝連探望也沒有。
最高監察院發出通緝令,相關部門也派出人員追查,但兇手像是憑空消失,幾天下來一無所獲。
有大臣彈劾祈越不肯配合檢查,女帝只是問了些情況,表示“祈越按照律法行事沒有問題,態度需要改正,就扣他半年工資吧”,輕描淡寫就過去了。
這令現任皇后,三皇子的母親格外惱怒。
皇后的母親是孟毅的妹妹,孃家的幾個貴族去找女帝求個公道,都被女官幾句話打發了,導致舊貴族那邊現在對最高監察院意見很大。
但大也沒辦法,眾所周知,最高監察院是女帝專屬鷹犬,指哪打哪的親信。
女帝一個月公開召見祈越的次數,比過去一年裡與親生孩子說話的次數還多。
祈越的身份對外保密,因此外界對於祈越的猜測從未停止。
加上祈越的側臉和女帝年輕時有幾分相似,不少人以為祈越是女帝的私生子,當然,也有奇怪的八卦報紙會覺得他是女帝的情人。
這次女帝顯而易見的包庇,更令觀望的人感覺兩人關係並不簡單。
池願摸摸祈越下巴,“你說,會不會是其他皇子為了爭奪繼承人的機會,給三皇子一個警告?”
骨節分明的指節勾起柔軟的絲綢帶子,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祈越整理了一下,才回答:“不會。”
“啊?你這麼肯定?難道三皇子有什麼過人之處?”池願畢竟離開了三年之久,對於現在的局勢不是很清楚。
祈越:“他的實力,還不配其他人四人動手。”
池願:“……”
這麼直白的嗎。
柔軟的在他唇瓣碰了一下,緩緩索取,勾起淺淺起伏。
清酒味的信息素緩慢鋪開,池願幾乎是立刻就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與之糾纏。
一時間,房間裡只有呼吸聲。
池願被勾得有點迷糊,嗚咽一聲,拉著祈越的手,卻被他反握住手腕。
“嗚……”
他迷離著眼神望去,祈越卻勾勾唇,“乖,你受傷了。”
“我、我都說了那只是擦破皮啊!用機器很快就能治療好吧!都不要五秒!塗藥也一兩天就好了啊!”池願沒好氣地拽他的領口。
祈越不顧他的抗議,彎腰把他抱在腿上,抬手讓光屏在面前顯示。
祈越點了幾下,一些檔案就出現在光屏上。
他將下巴擱在池願肩上,一本正經地在池願耳邊說:“阿願好奇的話,一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