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與憐愛糅合,隨著動作逐漸加深。
“不要擔心。”
分開時,池願微微喘著氣,摸摸他的臉,聲音輕柔:“說實話,家人和朋友,我沒有辦法完全無視,我必須承認親情和友情也很重要。但你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除了你,沒有任何人可以讓我這麼心動。”
他想了想,又說:“我這不是給你畫大餅哈,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祈越。”池願認真看著他的眼睛,“我愛你,不要懷疑。”
祈越久久沉默,他看著池願,眼中情緒起伏,不知在想什麼。
池願以為是自己說得太肉麻祈越不信,剛要開口挽尊,唇就被用力堵住,失去聲音。
愛意洶湧而來,掩蓋了一切聲音。
窗外,初春的風溫柔吹拂,所過之處皆是綠意。
他的世界終於重新恢復生機。
*
那天過後,祈越的狀態很顯然沒有之前那麼緊繃。
沒有經常在家盯著,而是給了池願別墅的密碼,這相當於給了他極大的自由。
只不過,手腕上出現了一條手鍊,裡面裝著定位器。出門得帶著管家。
但池願也沒出門,除了擔心被過去的熟人碰見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想弄清楚沈知晚被追殺的事情。
這幾天祈越給他看了沈知晚的關係網,池願翻來覆去看,也沒看出有什麼問題。
倒是驚歎於沈知晚這幾年的努力。
原本沈知晚的成績只是中上,但進入大學後,一路飛昇,現在已經成為金融系的第一名。
感情方面,歷寒川倒是找過沈知晚幾次,但都被沈知晚一句“不喜歡油膩的男人”拒絕。
看著自家便宜弟弟的變化,池願還挺滿意的。
又過了幾天,祈越回家,遞過來一張邀請函。
“這什麼?”池願翻開,念出上面的字,“花期降至,特邀諸位前往凌山寺共賞桃花。”
下面的署名是三皇子。
“這個三皇子,好像總是喜歡辦一些奇奇怪怪的宴會啊。”池願嘀咕。
他印象裡,這位皇子最愛的就是吃喝玩樂,這剛訂完婚,又想著玩了?
他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還不如在家玩遊戲呢。
下一秒卻聽祈越說:“沈知晚今天也去。”
池願立刻起身:“我現在就去換女裝!”
三皇子在邀請函裡特別寫明希望來賓穿傳統服飾出席,池願選了件淺藍色的齊腰襦裙,戴好假髮後出了房間。
卻見祈越面色微沉地掛掉電話。
“怎麼了?”池願問。
“祈陽所在的精神病院失火了。”祈越抬頭,緩緩說,“但火熄滅後,並沒有發現他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