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沒事,可池願分明看見不停有血落在地上。
池願也說不清什麼情況,只覺得心好像被人拽了一下,有點麻,下意識就伸手去抓祈越的手腕。
可他越是要看,祈越越是躲,鬧脾氣一樣,不肯給他看。
池願生氣了,剛要開口,祈桑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倆在那幹嘛呢?老鷹抓小雞?”
她笑著走近,身後跟了好幾個富家子弟。
然而看到地上的女人,所有人都沉默了,很快又響起竊竊私語。
“這人……不是孟家那個嗎?追這裡來了?”
“這……桑姐魅力也太大了,好像就談了三個月啊?”
“不是說這妹子是給桑姐下套的麼?沒找她算賬已經很給面子了,怎麼還鬧事?”
看著一地狼藉,祈桑的視線落在祈越流著血的手上,一直帶著笑的臉冷了下來。
“真的是煩了。”
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周圍人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大氣也不敢出。
池願發現,祈桑不笑的時候,眉眼處顯現出天然的疏離和矜貴。
有人壯著膽子問:“桑姐,孟家長輩好像去d市了,要不……我們送回去?”
“送回去?真把我當保姆了?”祈桑冷笑,“讓他們到警局接人吧。”
周圍人面面相覷,都知道祈桑是個護短的性子,今天孟家的把她弟弟傷了,事情就嚴重了。
因此,誰也不敢上前勸,靜靜坐在包間裡,眼睜睜看著孟家的被拷上手銬抓走。
發生了這樣的鬧劇,聚會自然是不歡而散。
祈桑自覺愧疚,正好暑假到了,便送來兩張郵輪票,讓他們倆一起去海島玩,放鬆放鬆。
但這樣的好事,池願卻很糾結。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給祈越換藥,但其實他不是很想和祈越單獨相處。
總覺得……和他在一起,有點呼吸困難,心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池願把這些狀況歸結為“上班上久了不想看見老闆”。
但是海邊……他也很想去誒。
好久沒度假了,打工人也是需要放鬆的!
算了算了,還是去吧!
出發那天,祈越收拾完衣物,將池願喜歡的遊戲光碟裝進行李箱,心情久違好了一些。
這幾天,池願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躲著自己。
除了換藥,幾乎兩個人幾乎沒有交流。
好在,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祈越唇角微勾。
兩個人。
單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