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看著祈越沉默的側臉,心中不由得浮起幾分輕慢和優越感來。
祈越,祈家趕出來的私生子,見不得光的賤種。據說他自從母親死後就一直和低等貧民住在群租房裡,早就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見他一動不動,管家又是一聲笑:“祈先生,需要我幫您切好嗎?”
說著,走上前想拿刀叉。
“出去。”祈越一個眼神也沒給。
“祈先生,沒事的,誰都有第一次……”
“出去。”祈越的聲音更低了,冰冷的語調猶如寒冰。
他抬起眼,上位者的氣勢令管家一時間愣在原地,手腳有些冰涼。
祈越的視線落在對面,池願埋頭苦吃,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祈越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又是耍他的新花樣?
他真是瘋了,自己送過來讓人作踐。
【滴!黑化值上升至69%!請宿主注意!】
簡單的機械音,差點讓池願把剛放進嘴裡的鵝肝吐出來。
什麼情況!?
不是,我吃個飯也能漲黑化值?!
他抬起頭,卻見管家用有些怕的表情道歉:“對不起祈先生,是否是菜式不和您的胃口?您可能沒吃過法餐,這些……”
他的聲音越是低,祈越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李管家,你先出去。”
池願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李管家喋喋不休的道歉。
李管家如蒙大赦,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快步離去。
關門之前,他略帶傲慢地掃了一眼祈越,不屑地哼了一聲。
一個低賤的私生子,也不知道是靠著什麼手段來了這裡,竟然還擺上譜子了?
不過沒關係,李管家關上門後,又笑了,少爺的性格他是知道的,這下子有那賤種好果子吃了。
不出三分鐘,他一定會被少爺趕出去!
李管家在門口悠閒等著,可時間過去五分鐘,祈越還是沒被趕出來。
他有些慌了,不會吧不會吧,那個私生子不會在少爺面前挑唆吧?
心裡實在擔心,李管家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後,躡手躡腳貼著門,偷聽裡面的動靜。
只聽池願先是“嘖”了一聲,語氣不太好:“吃啊,你看我幹嘛?”
對沒錯!李管家在心裡吶喊,這種囂張跋扈的聲音才是他們少爺!
然而正當他期待時,池願的聲音卻轉了個彎:
“哦?你這是等著本少爺餵你?膽子挺肥啊。”
李管家:???
雖然語氣聽上去很囂張,但這股黏糊的勁是什麼意思?又不是情侶,玩什麼餵飯遊戲啊!
餐廳裡一片寂靜,祈越沒有發出聲音,似乎是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又聽池願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是帶著欣慰和得意的笑:
“這才對嘛!”
“等你吃完,下午去我房間。”
李管家:……???
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不是,去房間?
去房間幹嘛?!
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