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越忍不住勾了勾唇,輕輕捏了捏他臉蛋,“喝酒了?”
“嗯……”
池願搖搖晃晃站起來,抱著他的手臂,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條細細的縫,含糊不清說:“就喝了……這麼、這麼一點點……”
他看著祈越的臉色,有點害怕他跟以前一樣,要“教育”自己。
“洗澡了嗎?”祈越把人勾進自己懷裡,託著他的腰問。
池願搖了搖頭,小聲說:“在等你。”
“你太晚了,我才喝酒解悶的。”他指尖扯著祈越的襯衫,理直氣壯地甩鍋,臉側紅了一片,“這不能怪我……你不能隨便懲罰……”
“好,都怪我。”
“也不能都怪你。”池願咬著泛水光的嘴唇,“我也沒剋制住……但是,我只有一點點問題……”
他喝多了之後格外粘人,祈越的心軟成一片,忍不住在池願嘴唇上碰了碰,放緩聲音哄他:“那我去浴室放水,阿願先等一會好不好?”
池願皺著眉想了想,似乎很糾結,“可是你去放水,我、我就沒事情做了……”
他抱緊祈越的腰,在他胸膛處亂嗅,用牙齒咬他的襯衫,哼哼唧唧,“我餓了,祈越。”
“我帶了吃的。”祈越默默他的頭,另一隻手舉起來,給對方看手裡的盒子。
“玉、蘭、齋……”池願湊近,一個字一個字念著,眼睛慢慢亮起來。
“乖,先坐好。”
祈越扶著池願坐在茶几的沙發邊,拆開包裝,將裡面的糕點端出來,拿了一塊放在池願手心。
看著他咬了一口後,幸福地眯起雙眼,腦袋左搖右晃,祈越的唇角也慢慢勾寵溺的弧度,“好吃嗎?”
在酒精的作用下,池願反應比平常要慢,捧著手裡的糕點,呆了幾秒才理解了對方的話,慢吞吞點了下頭。
“好吃。”像是要證明似的,他又咬了一口,對祈越眨了眨眼睛,“好久沒吃,你怎麼、怎麼想到買這個?”
祈越用指腹擦去他唇邊的碎屑,眼神溫柔:“順路買的。”
哦,順路。
池願點了點頭,又迷迷糊糊感覺不對勁。
他依稀記得……玉蘭齋在城北,不能預約只能排隊,而祈家在城南。
這算是……順路嗎……
手裡的糕點還有些溫熱,池願捧著,感覺自己好像冬日的旅人尋到一處火爐,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浴缸是圓形,試過水溫後,祈越將渾身泛著粉的omega放進水裡。
……
細軟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貓兒抓撓似的。
“哈……祈越、不要走……”
池願眯著眼,因為酒精的影響,他難以估計兩人之間的距離,伸手去抓撐在自己上方的祈越。
柔軟的觸感落了下來。
手被人握住。
修長的指節從指縫中擠進去,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水波溫柔地搖晃,恍惚間,池願聽到一聲嘆息在耳畔落下。
很輕很輕的嘆息,彷彿輕輕碰一下就會碎掉。
“該說不要走的,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