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陸朝就不贊同了:“打是親,罵是愛,你有過嗎?”
祈越:“……”
他不鹹不淡地看了眼陸朝,顯然覺得他有點大病。
陸朝可不管,他現在很飄,面對祈越,更是有一種“過來人”的自傲。
他把心裡美得冒泡的情緒壓了下去,道:“你倒是很沉得住氣,真的不擔心被搶走?”
話一出口,他就感覺身邊人的氣壓低了很多。
祈越眼裡漆黑一片,語氣是冷冷的嘲諷:“所以,你是和我炫耀的?被打很值得高興?被狗咬了也會想踹回去。”
陸朝:“……”
他一陣無語,他對祈越有一種棋逢對手的惺惺相惜,想著祈越也是祈桑的弟弟,幫他追個人也是可以的,怎麼還被陰陽怪氣了。
心裡也有點氣,道:“被踹怎麼了?吃到肉就是勝利,至少我現在不是單身狗。”
祈越冷哼一聲,沒再回復。
陸朝大人不記小人過,意味深長地傳遞經驗:“追人,不是跟在後面就行,現在已經不流行忠犬那一套了,主動出擊才能吃上肉。”
片刻寂靜。
他聽見祈越說:“知道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池願正舉著一串鑰匙扣,笑得可愛。
第二天還要上課,逛完後大家便分道揚鑣,回了各自的宿舍。
池願進了門後,坐在門口的凳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晃了晃。
那是一串風鈴,兩隻小貓靠在一起,下面掛著各種可愛的花,搖起來叮叮噹噹的。
“這個可以掛在陽臺上,很好玩。”
池願正說著,突然見祈越在自己面前蹲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開始給自己解鞋帶。
一股羞恥感湧來,池願想縮回腿,祈越卻已經幫他脫了鞋,拿過小豬拖鞋給他穿好。
神色如常,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穿完鞋,池願剛要起身,下一秒身體騰空——他被祈越公主抱起來了!!!
池願嚇了一跳:“你你你、你幹什麼啊!”
“不是要掛風鈴?”
祈越說著,已經抱著人走到陽臺。
池願大腦宕機,下意識回覆:“是、是啊。”
“掛吧。”祈越說。
池願:……
掛、掛風鈴是沒錯,可為什麼要用這種姿勢!
他又不是沒腳沒手!
池願整個人都混亂了,但看祈越那平靜的臉,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問題,自己要是問,就顯得小題大做了。
只好抖著手指頭把風鈴在窗邊掛上去。
可掛完風鈴,祈越卻沒鬆手,反而上前一步,將池願抵在窗邊。
池願背部靠上微涼的玻璃,抬眼,卻是祈越熾熱的目光。
燙得他心慌。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我出去一下。”
祈越放下池願,起身,聲音微啞,耳根處紅了一片。
池願有些頭暈目眩,想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卻見一大把玫瑰出現在面前。
祈越捧著花,清貴的臉在暖色燈光下暈著淡淡的溫柔。
他的聲音很輕,夢幻一般。
“比起桔梗,玫瑰更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