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奶奶,想好了。我知道……嗯嗯好,那您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後,池願放下手機,一抬眼,就對上在對面盯著自己看的雙眸。
這情況持續有一個多小時了。
從商量完後續事宜回到房間後,祈越就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打電話發郵件。
不說話也不動,就直勾勾看著。
眼神幽幽的。
池願走過去,把人抱在懷裡,對方順從地將耳朵貼在他心口,任由他揉發捏臉,但就是不先開口說話。
小孩子鬧脾氣一樣。
池願覺得可愛又新奇。
在之前的戀愛裡,祈越雖然是臣服姿態,但總是順著他,對他無條件偏愛寵溺,忽視自己的感受。
但現在,他竟然還學會傲嬌不理人了。
池願欣慰地在他臉上左右各吧唧一口。
生氣是被偏愛才能有的特權,因為知道會被無條件原諒。
“還笑。”
祈越輕哼,張口咬在池願喉結上,叼著那塊軟骨,用牙齒廝磨啃咬,像狩獵的狼叼住獵物的喉管,握住他命門所在,輕輕一咬就血肉模糊。
池願哆嗦了一下,頸部後仰,繃直。
微微尖銳的犬齒摩擦過,激起一陣戰慄。
指尖忍不住鑽進青年髮間,將他往上推,試圖擺脫這種感覺。
但對方鐵了心要繼續,一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將人鬆開。
“癢。”池願摸了摸喉結,不用看都知道紅了一片。
祈越視線掃過對方暈著水漬的眼尾,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聲線低啞:“那就咬回來。”
“我才沒那種愛好。”池願捏捏他的臉,“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麼?”
祈越搖頭。
他早就知道,池願會回家,會公開身份。
哪些視線又會粘在他身上。
他本就天生出色,適合站在更高的地方。
是自己企圖圈養玫瑰,佔為己有。
下巴被人捏起,池願看著他的表情,惡狠狠質問:“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沒的,猜測我會不會離開你。”
“對不起。”
“道歉倒是很快,但是要拿出誠意來。”池願決定給這傢伙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別一天到晚質疑這個質疑那個。
祈越抓起他的手,唇瓣輕吻,抬眼問:“阿願想怎麼補償?”
池願裝模作樣想了想,說:“罰錢對你來說太簡單,打你呢我又會心疼,我看……”
他一個翻身,跨坐在祈越腰間,雙手扣住對方的頸,微微眯眼,用一種自以為冷漠的語氣下達命令:“還是肉償吧。”
“這是獎勵,阿願。”青年無奈勾唇。
池願惱羞成怒掐了一把某人的腰:“……閉嘴!待會不許發出聲音不然我揍你!”
“遵命。”
……
兩個小時後。
池願泡在浴缸裡,疲憊地看了眼給自己按摩的人,啞著嗓子開口:“現在還懷疑嗎?”
“不準不要我。”祈越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卑微懇求。
他太沒有安全感了。
總是為還沒出現的事情多想,總是杞人憂天,不敢問,不敢求肯定的答案。
害怕對方會露出為難的表情。
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誰說不要你了?誰說不要你了?”池願簡直怒了,抓著祈越的肩膀亂晃,氣勢洶洶咬上他嘴唇,學的味道一下子就瀰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