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側身躲開,擺了擺手。
他答應了祈越不亂跑,在座位上等著,當然不想和不熟悉的人去不熟悉的地方。
周靜不死心,繼續勸:“走嘛,你一個人在這裡也很無聊呀,都沒人陪你說話。”
池願心說我都裝啞巴了,怎麼說話啊,手上又打了幾個手勢敷衍一番,順手指了指祈越離開的方向。
“行吧。”周靜扁扁嘴,小聲嘀咕了句什麼就走了。
沒走出兩步,手機又收到了信息。
周靜不耐煩地發語音回覆:“不能怪我呀,他自己不跟我走。”
對面已讀未回,周靜更煩了。
一個二個都那麼關心個啞巴幹什麼?他找人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到什麼背景,估計也就是哪個村裡的,有什麼好寶貝的?
池願坐在原地,沒忘記自己的目的,一邊喝茶一邊四處找沈知晚的身影。
宴會開始後沒過一會,沈知晚才姍姍來遲,他本就生得好看,今天穿著白色圓領長袍,更是吸引了大半人的注意。
池願甚至能聽到身後傳來竊竊私語。
“這是哪家的?長得太好看了吧?”
“你不知道?這就池家那個沈知晚啊,現在在聖德林上學,學的什麼金融來著?”
“一個omega學這個?”
“可能是為了吊金龜婿吧,聽說歷將軍的孫子挺喜歡這omega……”
池願皺了皺眉,正想回頭看看誰在亂嚼舌根,突然聽見一陣低沉的嗓音出現,打斷了其他人的八卦。
“說什麼呢?嘴巴都放乾淨點!”歷寒川冷冷看了眼那兩人,不悅地皺起眉。
池願沒想到歷寒川也來了,剛對他的見義勇為感到欣慰,又聽他說:“我的omega也是你們能議論的?”
池願:……
怎麼幾年不見,這主角攻還是這麼油膩啊,差評。
他眼睜睜看著歷寒川朝著沈知晚走去,步履緩慢,一派志在必得。
然而沈知晚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些煩惱地開口說了幾句,歷寒川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受,又灰頭土臉坐一邊去了。
池願心中好笑,還沒來得及勾唇,又見周靜朝著沈知晚走去,很是親密的樣子。
沈知晚也抬手打了個招呼,兩個人似乎挺熟悉。
池願想起來,沈知晚比原主小三歲,現在應該是和周靜同年。
淦,他們不會是同學吧?
兩人交談了一會,周靜朝著池願的方向指了一下,兩人眼看就要走過來,池願兩眼一黑,趕緊趁著侍者上酒的時候,低頭躲到角落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著。
坐下後,他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頗有點熟悉。
池願僵硬地轉過頭,對上一雙笑眯眯的眼睛,莫笙側著身子,溫和笑著:“終於看見小姐的樣子了,很漂亮。”
該死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池願隨手比了幾個結印似的手勢,假裝得一本正經。
莫笙看了他一會,卻突然笑了:“你……不是殘障人士吧?”
池願心中大驚,瞪著眼睛看了過去,臉上硬氣十足,內心慌的一批。
莫笙:“我學過一些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