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悄咪咪掏出手機看了眼股市,納悶:“看上去根本不像要跌的樣子啊……”
倆新手股民研究半天,一直覺得張助理在造謠,把他趕出了辦公室讓他去買可樂賠罪。
張助理鬱悶地在樓下自動售賣機裡買了三杯可樂,彎腰撿可樂時,和兩名並肩行走的漂亮青年擦肩而過。
他開了一瓶可樂,反應過來——那不是他們總監察的未婚夫和唐家少爺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與此同時,頂樓的辦公室裡。
陸朝神色懨懨問對面的人:“他跟你們說了什麼?”
“讓我抓住你,關十年。”祈越言簡意賅,掃了眼對方。
雖然還穿著西裝,儼然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但原先合體的衣裳穿在身上已經有些空落落,將煙按滅時一節冷白的手腕露出來,皮與骨緊緊貼合,像是壽命將近的枯木。
祈越收回目光,繼續看報表。
跟他無關。
陸朝從西裝口袋取出一個手機遞過去,“這是白書宇的手機,我捆綁起來時搜到的。”
有手機卻說自己在流浪,未免太過牽強。
祈越收起手機,“嗯”了一聲。
幾秒後對面的人沒有動靜,祈總監察官抬眼輕瞥。
意思很明確:知道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陸朝:“……”
他張了張嘴,忍不住問:“你覺得,我現在要怎麼樣才好?”
祈越一頓。
昨晚池願為唐研擔憂時,順帶著和他說了些兩人的感情故事,他聽完只說了一句:“他好過分,不像我。”
想到池願昨晚指著他質問“你怎麼現在也學會這些綠茶手段”時候的表情,祈越忍不住勾了勾唇。
真的好可愛。
他的阿願。
眼裡剛盈起笑意,又意識到對面還坐著其他人。
祈越這才回神,思考片刻,給出自己的答案:
“身份和自尊,在我看來並不重要。”
陸朝不解:“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祈越言簡意賅。
什麼跟什麼?
陸朝受不了他這種打啞謎似的說法,正要再問,身後傳來李助理的聲音:“兩位來了,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