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千戶這算是殺人滅口嗎!”
白若雲看著身死的楊縛乙,神情沒有絲毫波瀾,語氣不變的出聲說道。
此人以前還算有點用,但現在就是樓主棋盤中的一顆棄子,因為只有棄子後,才有活子能動。
"白主事,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潘達眼神中閃露著凌厲的寒芒,目光盡是冷冽殺伐之色。
“人生如棋!
你們錦衣衛這次故意栽贓陷害我們[煙雨樓],極大損傷了我們[煙雨樓]的名譽,這以後讓我們的生意如何去做。 ”
今日之事更讓我們樓主很不高興,兩位,現在該給我一個交代了!”
白若雲眼神鋒芒外露的冷聲說道。
" 白主事,今日之事全因為這楊縛乙胡言亂語引起,他患有失心之瘋,誤導我們錦衣衛辦案,已被我就地正法。
我們錦衣衛以後定當嚴查證據,在下結論,今日之事就當是個誤會,白主事以為如何!”
薛鱷眼神雖然也極為冷冽,但語氣還是有些緩和的說道。
“誤會!
薛千戶是不是太高看你們錦衣衛了,我們[煙雨樓]雖然勢單力薄,但也不是你簡單的一句誤會就可揭過此事的!”
白若雲語氣有幾分譏諷的看著薛鱷、潘達二人。
“那白主事要如何,我們錦衣衛奉皇命行事,難道你們【煙雨樓】還想借此事和我們錦衣衛作對不成!”
今日本就是用此藉口來乘機刁難、試探一下這[煙雨樓],但沒想到他們準備的臺子塌了。
如今以無藉口,這[煙雨樓]實力不斐,今日又有這麼多人看著,如果沒有正當理由藉口就查封[煙雨樓],勢必會讓朝廷名聲受損,加劇江湖和朝廷的矛盾,他們錦衣衛又會被彈劾、詬病!
薛鱷話語中有幾分‘給臉不要’的味道,錦衣衛骨子裡的那份傲然,讓他就對此事有些無所謂。
在他心中,[煙雨樓]只不過是一個江湖勢力,今日他不想為難他們已經是給足了他們面子,難道它還想憑藉一己之力和整個錦衣衛抗衡嗎。
就算是佔了一城的至尊盟,也不會正面和錦衣衛硬槓,因為錦衣衛背後可是整個大明!
其實在每個朝廷之人的內心深處,一直是有幾分瞧不起江湖人的,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