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你先下去,晚上準備侍候世子! ”
“ 我不!” 王初冬負氣摔門離去。
“ 世子勿怪,是我寵壞她了!”
“ 王伯,此事就不要再提了,王伯一生都在為了北涼,我徐鳳年怎能幹如此之事!
王伯,徐驍讓你故意暴露身份是什麼意思!”
徐鳳年話語迴歸正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等世子走出青州後,世子就會知曉!
老奴之所以讓小女侍奉世子,是想讓世子帶著小女離開青州!”
王林泉語氣有幾分懇求。
“王伯你現在已經暴露,是怕靖安王會對初冬下手!”徐鳳年猜測說道。
"世子明鑑,老奴暴露後,王爺和靖安王有交易。
靖安王不會對我出手,但初冬是我的弱點,世子身邊有高手保護,初冬待在世子身邊會更安全一些!”
“好,此事我答應王伯,只要我徐鳳年不死,初冬絕不會有事!”
“ 多謝世子!” 王林泉直接跪倒在地。
“王伯,你是我北涼老兵,以後無須行如此之禮!
你多年在靖安王身邊,你覺得此人手段如何! ”
徐鳳年扶起王林泉問道。
"世子,靖安王此人向外信佛重道,看似慈眉善目,但實際殺人如麻,心機極為深沉,手段冷酷多變,我多年耕耘,也只是初得他的信任。
靖安王手下高手林立,不過在兩年前,王府來了一個神秘的佛門之人,此人在和靖安王密談過一次後。
王府中就多了幾分詭異的變化,靖安王似乎極為信任這位神秘的佛門高手,他們每次相見都是單獨隱秘會談,就連保護他數十年的貼身護衛趙構,也只能在院外守候。
這兩年我見他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老奴猜測,這靖安王似乎是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此人難不成是兩禪寺或者是爛陀山的佛門高僧! ”
徐鳳年對天下有名勢力大致還是知曉的,天下佛門高手幾乎都是出自兩禪寺和爛陀山,兩禪寺和爛陀山都在離陽西部的蜀州,不過爛陀山一直頗有些隱世的意思。
“ 這兩個地方王爺都有暗子監控,此人應該不是這兩個勢力的人,王爺也一直在調查,但這兩年還一無所獲。
見過此人真面目的只有靖安王。”
王林泉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