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富悅一叉腰,向大家問道:“你們說,氣不氣人嘛?!”
“而且二十五號那天,明明距離何燕被害還有好長一段時間,說不定那個時候兇手的目標還不是她,或者搞不好就是那天才選中她的。”
“結果,酒店那邊的監控居然沒了!”
“哎喲,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乾的好事!”
徐墨:……
這他也不是故意的,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哪知道偏偏湊巧趕上同一天了!
“咳咳!”
徐墨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開口說道:“畢竟五月二十五日已經過去挺久的了,其實我們也應該提前想到才對。”
“這個連環案的兇手,到現在已經成功犯下了這麼多起案子。”
“充分證明他本身就是個謹慎的人,這樣的人一定不會輕易被拍到正臉的,搞不好就是他潛回酒店刪掉的監控也不一定。”
“我想,現在還是先聽聽看大家都收集到什麼新的線索吧。”
隨著徐墨的話,本次會議正式開始。
之前,徐墨就已經把重案組的成員分成了三個小組,各自展開調查,自己和富悅等人是第一組,負責調查何燕這邊的線索。
第二組是錢興負責的小隊,重點調查邱生那邊的線索。
剩下的人則由朱天宇負責,主要是在安定日報上尋找和七宗罪中“嫉妒”有關的新聞。
“我這邊的調查結果,剛才富悅已經說過了。”
“接下來就請錢興來彙報一下你這邊的結果吧。”
“收到!”
“我們這邊負責調查邱生,”錢興端正坐好,他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開始認真彙報工作。
“調查後發現了兩條新的線索。”
居然有兩條新線索?
大家頓時來了精神,包括徐墨也在認真聽講。
“第一條是,我們發現,邱生錢包中的現金不見了。”
“第二條是,根據邱生的妻子趙芙女士的交代,在邱生被害一週前,曾經和別人發生過車禍,車撞車,而且被撞的部位是車輛後面的保險槓。”
“我們都知道,邱生生前發生的交通事故不在少數,而這次的事故趙女士會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邱生賺到錢了。”
“按照邱生汽車的市場價格來算,保險槓被撞的維修費應該是在四百元上下,但是在這次事故發生之後,邱生卻從對方司機那裡獲得了一千多塊錢的維修費,而且這次事故沒有報交管部門。”
“也就是說,是私了的。”
彙報完這兩條新的線索後,錢興把發言權交給了大家,讓所有人一起參與,來詳細分析一下這兩條線索背後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