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等下還要繼續查看這段漫長的監控視頻,富悅就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害羞感。
只因何燕和尹子達玩得實在是太花了!
富悅看了看在場的唯二女同胞,思索之後還是決定開口問道:“雨凝姐,要不我們先撤吧?”
“反正大家看完監控後會把結果彙總的。”
富悅向邵雨凝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也是,正好我還有屍檢工作沒有完成。”邵雨凝倒是很乾脆,直接站起來走向了會議室的大門,當然,離開之前沒忘記帶上富悅一起。
按理說,邵雨凝是法醫,什麼樣的器官沒見過,接觸過這麼多屍體的她,早就應該見怪不怪了。
只是屍體畢竟和活人不一樣,所有屍體都是冰冷的,寂靜的,沉默的,有些還遭到了毀壞,連個人形都沒有。
但是視頻裡的何燕不一樣,而且尺度確實大了點,這讓邵雨凝有點接受不了。
再加上,重案組絕大部分成員都是男同胞,跟他們一起看,多少有點彆扭。
很快,邵雨凝和富悅就離開了會議室。
見她倆一走,蔣學群也跟著站起身,說道:“接下去的線索我這個法醫助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先走一步。”
大家沒有說什麼,富楚也是隻點了點頭示意。
在匯合區安定局裡,即使天山雪蓮再孤傲,但其實喜歡她的人還是不少。
蔣學群就是其中表現得最明顯的一個。
他願意為了邵雨凝留在這裡,放棄自己的大好前途,只當她的一個助理。
所以,剛才邵雨凝離開了,現在蔣學群也要走,大家都覺得很正常。
蔣學群離開的時候還貼心地把會議室的大門關上了,現在還坐在裡面的眾人,大家都默契地往前面擠了擠,然後富楚按下播放鍵,繼續開始研究監控視頻。
在富悅和邵雨凝結伴而行的路上。
富悅一臉困惑地問邵雨凝:“雨凝姐,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歡用下半身來思考的生物啊?”
“你想什麼呢?今天他們只是為了破案而已。”邵雨凝嘴上是這麼說沒錯,只是心裡究竟是不是這麼想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就是覺得,徐墨……怎麼也是這樣的人啊!”富悅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她其實根本就不想管別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只是想知道,徐墨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
“我怎麼覺得,”邵雨凝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富悅,故意問道,“小悅,你也才認識徐墨沒幾天吧?”
“好像是吧!”富悅假裝看路,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那你現在怎麼這麼關心他?”
“哪有!我才不是嘞!”
“這不都是因為我爸的緣故嘛,老是在家裡說起徐墨,害得我就一直對他很好奇,現在我爸媽知道我們是同事之後,老是問這問那的,那我不得回答他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