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邊成文家裡只有一個孩子,也許還能用孩子讀書了,當父母的不再縱容當做藉口。”
“但是,與對待邊疆的寵溺和縱容形成鮮明的對比,邊成文對待邊遠的態度明顯有問題。”
“因此,我認為,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了邊成文夫婦這樣的區別對待,是值得我們深入調查的一個問題。”
原本對於這點,徐墨並沒有特別重視,但是在他看到地下室裡的那具屍體之後,尤其是這個人的長相與邊遠如此相似之後,徐墨覺得找到了新的調查方向。
“以上是關於邊遠殺人動機方面的線索。”
“至於他身上的其他問題,我便不再贅述了。”
“只強調一點,本案的第一嫌疑人非邊遠莫屬!”
最後這句話,徐墨說話的語氣相當肯定,短短几個字,落在黑曼巴他們耳朵裡,卻擲地有聲,不由得讓他們感到一陣心驚。
黑曼巴張了張嘴,想要替貝爾切辯解些什麼,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現在邊遠身上的嫌疑,確實越來越大,無論是他中毒的時間還是輕重程度,或者是他與家裡人的矛盾,這些都充滿了疑點。
更不用說他在醫院裡裝睡的行為,怎麼看都像是在逃避安定員的調查。
因此,黑曼巴決定,多說不如多做,反正現在的情況他說什麼都沒有用,那還不如繼續調查更實在。
雖然在他們看來,貝爾切的人品毋庸置疑,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弒親這樣的事情來。
“說完邊遠,接下來是排在第二位的嫌疑人,是邊弘文。”
“根據……”
徐墨繼續彙總了邊弘文以及他家人的嫌疑。
事實上,這幾人的嫌疑現在基本可以洗清了,尤其是在徐墨髮現了邊成文家裡地下室的那具屍體之後。
“好了,還有最後一個嫌疑人,周麥。”
這個人是豐鎮村隔壁村裡的一個小混混,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閒,沒個正經工作,他經常與邊疆混在一起。
邊成文夫婦也很不待見這個人,而且還一直認為是他帶壞了自己的小兒子。
大概在上個月的時候,周麥帶著邊疆去到了鎮上的一個地下賭坊,結果他們兩個人運氣很不好,輸光了邊成文為邊疆準備娶媳婦用的錢。
事後,邊成文夫婦被氣得要死,還因此跑到周麥家裡去大鬧了一場,甚至打斷了周麥的一條腿。
在這之後,邊疆才不敢再與周麥來往。
可是,在得知格雷集團要對豐鎮村進行拆遷之後,周麥便又主動找到了邊疆,目的顯而易見。
這之後其實還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大致可以概括為周麥與邊成文一家鬧得非常難堪,因此周麥有仇殺的嫌疑。
並且,在發生投毒案之後,安定員對周麥進行了調查詢問,他卻一直無法交代出昨天上午的具體行程,也就是說,周麥並沒有不在場證明。
因此,這兩點結合起來,現在周麥的嫌疑比邊弘文還要大。